《暮客紫明》第109章 你我不同(1)

作者:容乃公·7個月前

因飛舟要躲避寒風,國神觀重新安排了楊暮客與羅懷的回京路線。

竟然繞到了骨江上,沿著江堤飛行。

楊暮客看著地面許多工部吏正在勘驗地形,檢測地質。他側頭對羅懷驕傲地說道,“你這家裡頭,還得我們這些外人來幫忙修整。”

羅懷起初不明所以,而後也看向外頭地上工地,“他們這是在作甚?”

楊暮客笑了聲,“修堤。把整個骨江沿岸要加固一番,浩大工程。為了不讓冬日冰封大江之時,冰凌湧出,洪水氾濫,毀壞田土。我賈家商會牽頭出資,重新加固大堤。”

“好事。好事啊。”羅懷慨道,“定安自小離家,說實話,國中之事並不清楚。只是冬日加固堤壩,未免太急了些。若施工之時遇著冰塞了怎麼辦?”

楊暮客兩手一攤,“涼拌。春有春汛,夏有夏洪,秋有海,冬有冰塞。你們羅朝骨江就是一個不服管的臭東西。不管什麼時候修堤,保不齊都要遇上災。”

羅懷掐子午訣作揖,“大可道長一行人當真是功德無量之輩。”

楊暮客就喜歡聽這話,嘿了聲,“你這王爺說話還算中聽。”

二人又聊了一會修行上的事。楊暮客一路走來,天地為師,心中許多悟和羅懷流一番。

羅懷若以楊暮客前世眼來看,是正經的科班出。學的系統有序。

很多事道理淺顯,卻極為正確。

譬如,白日不打坐,夜裡不縱

楊暮客一直沒什麼顧忌,什麼時候想打坐便打坐,頭一回聽聞這道理。

羅懷介紹道,“家師曾說,白日氣充沛,萬活躍。此時打坐,與天時不合,與萬不慕。若求鬧中取靜,本質卻是捨近求遠,荒廢時。夜裡萬籟俱寂,若是縱,與休息有礙,來日疲憊,又是一日蹉跎。”

“有道理!”

他倆又聊到了納炁之事。

楊暮客對納炁,完完全全一竅不通,他連個人都沒,納什麼炁,又什麼。那運轉周天,都算是自悟的。納來無用,自然不會研習其中道理。

羅懷大方介紹道,“人有五行靈,天地有五行靈炁。人小天大,人之五行,不同與天之五行。天時地利不盡相同,喜好亦有不同。納炁當有先後,將靈炁區分冷熱,區分快慢。如此可將靈炁,以自取用喜好不同,著五行靈韻不同。縱使天象為金,可為木,為水。師傅講,靈炁其本質並無區別,皆是外顯化不同而已。”

楊暮客讚了一句,“妙啊……”

羅懷聽了噗嗤一笑,“紫明道友一直聽我言說,卻不曾講述你的想法。”

楊暮客也覺著這麼師不算仁義,端坐以講道之姿言說心中道義,“貧道與你說過,貧道命雙修。何為,何為命?知為,不知為命。因知可以改命。知人歡喜,人和之命。知人冷暖,勤務之命。知人高低貴賤,勢利屈從之命。”他說著的時候,想著一路經歷,“貧道門兩年而已,不曾改,亦不知本命如何。唯有一路前行,砥礪磨鍊自,方能知本,方能本命。太一有一,一以貫之為。我上清有清,澄明寰宇為。上清本自太一,舍一求清。貧道做功業,皆求之為清。,則勤勤修之,抱大大才,外相較,知行合一。方可知,方可履命。”

羅懷聽後骨悚然,“定安教,如此大恩無以為報。”

倆人說話之間,已然抵達京都。

飛舟在國神觀落下,粟嶽親自來接。

羅懷當真不願就此離開,與紫明道長一路談,收穫頗。但事已至此,無奈只能來日求教。

粟嶽是從皇宮裡來的,將二人直接接上了前往皇宮的飛舟。這架飛舟上有洗漱間,侍從招待二人去洗漱一番,整理儀容。

楊暮客洗涮乾淨出來,帶上玉冠和紗冠,端得一個俊俏道士。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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