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王點頭，“你說要南北各出後族，捉對廝殺。流江以後，便能得神明和龍主答應。”
楊暮客一拍掌，“沒錯。咱們從這兒往西挖渠，把槽連到江邊。隨水向西流，祭典可。”
“多謝道長指教。那道長何時教我們七十二變之？”
“諸位都是有靈的妖。待貧道明日休息過後，就在此地臺上講道。何如？”
汪汪汪。猴子了三聲，“我們這就開工。”
楊暮客邁著方步往馬車方向走去。
一條小蛇趴在楊暮客肩頭問，“道爺這般狠毒，弄了一個惡煞聚集之地。不怕日後遭報應嗎？”
籲。楊暮客嘆了口氣，走到草蓆後面對玉香說，“我若是好心幫他們，事之日，便是我們死期。這些猴兒裝得好似人畜無害的樣子。去了利牙尖爪，就以為貧道看不出他們心中惡念嗎？”
小蛇笑了聲，“不過是一群化形不能，不氣候的猴妖罷了。”
楊暮客不敢苟同，“你知道貧道去了一趟湖面，見到了什麼怪麼？”
“道爺見著誰了？”
“明龍江的蛟衛士。他們點明要貧道宰了猴子，用猴皮做皮筏渡水。”
小蛇不應聲。
楊暮客繼續說道，“那匣子裡的書，是捕風居的風基功。他們卻說是祖上傳下來的。一件破爛道袍，說是他們之。你說，這些要是撿來的，他們能把這些東西當珍寶藏起來？”
小蛇遲疑了，“道爺心中有疑？”
楊暮客抬頭看天，“聽一下貧道的推斷如何？”
“好。”
“貧道以為，這靈聚集之地，曾有捕風居未隨宗門離去的修士居。他教了一些猴子，與猴子作伴。不但教那些猴子修行功法，還給猴子吃穿用度。否則那些母猴兒為何會穿裳。猴兒會憑白學會織麻麼？”
小蛇眯著眼，出笑容。“道爺觀察的好仔細。”
“但那個道士應該並未教授猴子把字認全。所以那本書他們看不懂，一字之差廖之千里。誤差會越來越多。書上的經文，他們也就越發看不懂了。”
小蛇點頭，“道爺如此推斷，應是沒錯。”
嚱……楊暮客牙之間了些氣，慨道，“若是那捕風居的道士被他們奉為祖師，貧道自然不會吝嗇。但他們閉口不談從捕風居得來經文，從那道士上得來道。貧道還能信他麼？”
“道爺如此機靈，婢子便不多言了。”
嗯。楊暮客點點頭，換上一張笑臉去見小樓姐。
一日便如此過去，來日楊暮客行早課。特意找了一個山頭，讓那些猴子大大方方地看。
而後來至他指定搭建祭臺的地方，登臺準備講法。
楊暮客看著臺下那些或黑皮，或灰皮的水猴子。漸漸想明白一個問題。
周遭為何沒有其他怪？為何提到狻猊猴王大驚失？其他怪都被吃了。吃絕了其他怪，能的猴子就越來越。所以只有大王和有的老猴子褪了橫骨，能開口人言。這些面黃瘦的畜牲，就算盡數死了也是活該。至於畏懼狻猊，想來是從狻猊那吃了不苦頭。所以公猴這麼。藏在這些猴皮下頭的，都是好戰的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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