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砂中一群母猴抱著小猴子。
這些猴子穿著裳。
楊暮客揪著老虎腦袋的上，使山君不得已抬頭看著他。
老虎眼中，那小道士眼瞼低垂，似是瞧一個螞蟻。但這不該是來瞧它，是去瞧那些猴子才對。
楊暮客探出子嘖嘖道，“今日瞧不上一班猴妖，明日許是你就要看不上一群修士。你這虎大王說不得哪日便要稱王稱祖。屆時喊出一句本君……貧道是否要給您揖禮？”
老虎的尾瞬間變作棒槌，炸散到了尾兒。
但它不敢有毫躲閃，怕是躲了，這小道士便篤定它這坐騎心不正。
“奴是替老爺的安危著想。老爺……誤會小妖了……”
楊暮客嘆了口氣鬆開手中的虎，腳後跟磕了下老虎肋骨，讓它近前去。
“好好說話，這些猴妖通人的。若能好言相商，便相安無事……”
“是。”
此番上前，老虎垂著大腦袋不敢出眼神。
便是這樣，山君氣息顯，還是驚得外圍公猴兒上躥下跳。它們將一群母猴圍起來。
楊暮客左手按在劍柄上，但大袖遮著，好似只是昂首叉腰上前，喊了聲，“有誰認得貧道？”
猴群不停往後退，卻沒有出來應聲的。
小道士嘆息一聲，“北面有商路，爾等若是北上，定然要與人爭地。起了紛爭，三不管的地界吃了人，冤孽加，便是想渡海去寒川也去不得。那攔路的獬豸之後若讓爾等剖出心給它看，髒兮兮的，怕是一個也活不得。”
這群猴子，只剩下一隻猴王還能說話。
“你這道士，與那黑砂觀是一夥兒的？還是和山的龍君是一夥兒的？”
楊暮客聽了輕笑一聲，他自是不說河主龍君與那黑砂觀本就是一夥兒的。卻反問，“為何不往東西走？往西過草原，便是西耀靈州，荒山可居。往東是中州冀朝，人道興旺。”
猴王謹慎地楊暮客後面。他見後面沒有親隨，又環視四周，也沒有圍獵捕手。
“走不得，不知哪兒傳出來，猴腦可藥……俺們只能往北逃。”
“巧了，貧道也要往東北走，送你們一路。”
猴王不言，竄回猴群當中。任由外圍的猴子嘰嘰喳喳。
楊暮客也不計較，前面讓老虎開路。他大袖一揮，前路黑風盡數消散，老虎足下生花。跟在後面的猴子一把將沙地中的花兒連拔起塞到中。
有猴子上前，乒乓垂那吃花的兩拳。將花兒盡數摘走送到猴王那裡。猴王從一群母猴中鑽出來，吃了些花，花瓣盡數讓母猴兒去吃。
一路送到黑砂最北，山中道之旁的樹木已經伐了。
人群來往不停，小道士引來東風，大雪紛飛。
“後面的猴兒，跟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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