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小樓抻著脖子再不言語。
其實賈小樓伴他歸山那一路，只有幾件事兒極為重要。重要到他記憶猶新。
其一為青靈門賈小樓得仙玉，馬上就遇見了有人模仿淨宗侵蝕人道。此事楊暮客已經想通，那就是至今的手段，養匪為患，剿匪立功。而後牽扯出來了虛蓮大君沉眠一事，繼而他醒了爽靈。
其二為在羅朝遇見了鬼修李甘，繼而拋棄鬼重獲人，此番多虧義母費麟出手相幫。繼而境鹿朝，遇見了有人要鬼修擅修改氣運。他第一次到了風邪，明白有淨宗址。這一番，也是跟淨宗不開關係。
其三是海上行舟，遇見了天妖圍堵，九幽大現世，要他出元胎魄……
誰最重要？自然是元胎魄……元胎是活的，是個有意識的大球兒。師傅歸元，定然是邪之時跟元胎搭話了。
小樓姐說過元胎魄是編的瞎話，但元胎之謎實實在在。氣運之主，和元胎關聯，不管是蝦元，還是龍元的真龍，亦或者他跟賈小樓，或多或都與那赤道裂隙相關。
唯有一個……便是淨宗的手段，離了元胎赤道深淵……
楊暮客指著自己的鼻尖，“我，離了您這兒就出去溜一圈。去找費麟大神聚聚，然後去問虛蓮大君。當年築基跟說不上話。證真了，便去再尋……”
小樓低頭思忖片刻。就似楊暮客肚中蛔蟲，“聰明，虛虛實實。我幫不上你什麼忙。我當年赤道海淵見過什麼，你也莫問，我說不出，說了就要死。至於你能想起來什麼，更不能說。說了便是道爭伊始……”
楊暮客下榻彎腰撅腚一揖，“弟弟多謝姐姐指點。”
這前言不搭後語，就算大能用天機推演出對話，他們也不知究竟說了什麼。
楊暮客不是這一方世界的人，此事並非什麼秘。
大鬼託生，騙鬼去吧。鬼能修人不是沒有，但轉頭還能修正道功法絕無可能。他必然是天生地養的。遂被歸元收徒現世之後，求秘辛之人皆是投鼠忌……
因宰了他定然要起道爭。世上可沒有第二個金仙呈順獻，也不會有第二個燼這般忍。
歸雲若是手，必然天崩地裂。
楊暮客在小樓天之中瀟灑度過幾日，乘雲領著眾人離去。來至乾清風雲觀，乘坐挪移大陣直抵純道。
太一門地仙和真人對視一眼。
“這金鵬妖仙的天到底謀什麼？如今看來朱雀行宮祭酒定然不是歸元后手，是否放棄，只盯住紫明？”
地仙搖頭，“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不就是他們玩兒的把戲麼？歸元再怎麼說也就是一個神真人，他能有多手段。二人都不必放鬆，盯著他們。若是引元胎神念，就此擒拿，便是起了道爭又如何？讓天道宗跟上清門去鬥。不管誰勝，終究是要歸一。太一不敗。”
來到純道，楊暮客安排巧緣在此地持節令號令四方。
巧緣委屈地看著楊暮客，“道爺，奴兒是君上差出來隨您遊歷的。”
“古往今來，太監持君子令掌權多如牛。貧道今天讓你以史為鑑，歷練自。小樓姐差你出來是作甚？不就是讓你學會辦事兒麼？不然是修行，留在的天府不是一樣？那妙緣道修禮，你便跟著學禮。這位澄夕掌門手段圓，也是你學習的榜樣。跟貧道學？學會了貧道頤指氣使？”
澄夕嘿嘿一笑，“太上過獎，太上過獎……”
楊暮客領著一行人便化凡人，去穿越陸橋。
俊俏書生，高大護衛，兩個婢施施然上路去也。
連線中州陸橋地，十來年恢復緩慢，不山巒還是禿禿。用時一年半終於抵達陸橋中心，喧鬧之間楊暮客嘻嘻哈哈採買一番。
他既沒顯學識，也再沒拿著扇子招搖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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