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事全部忘掉,如果誰敢說出去,就地免職,還要追究他洩責任。”
大校說完之後就帶人走了,留下一屋人面面相覷。
“首長,剛才那人是誰?”到了車上之後,駕駛員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來頭太大,如果他真出什麼事,我一定會被問責,甚至還會上軍事法庭。”大校苦笑一下。
“你們都是怎麼辦事的,如果他沒有強大背景,敢跟警察囂嗎?”此時所長也正在發火。
“所長,是他太狂妄,不然也沒什麼事,最多批評教育幾句,明早也就放他走了。”
“他有囂資本,如果沒有,敢跟你們囂嗎?”
“所長,他究竟是什麼來頭,怎麼軍區司令都來了?”
“我不知道,反正來頭不小。”所長搖搖頭道。
“是二代,還是富二代?”
“你這話問的一點水平都沒有,無論是二代還是富二代,軍區司令能那麼張嗎?你要知道他可是市委常委,軍區司令員。好了,領導都發話了,任何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宋浩天和蔡曉芸並肩前行,已經走兩公里。
“你想吃什麼,我請你。”蔡曉芸問道。
“隨便吃點就行,你有想吃的嗎,還是我請你吧。”
“你能告訴,為什麼會把你給放出來?”蔡曉芸還在糾結這事。
“我又沒違法犯罪,他們憑什麼關我?明天說不定還得給我發獎狀,見義勇為。”
“你就貧吧。”蔡曉芸苦笑一下,總覺得事沒那麼簡單。
“我找了幾個人,他們都說跟警察不。我還給許總打電話,說沒聯絡上人,只有明天早上再聯絡。”
“呵呵。讓你費心了,其實沒什麼的,多大點事。”
“長這麼大,除了去辦份證,我都沒進派出所過,我能不害怕嗎?”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再說那是講道理地方。”宋浩天說完之後,自己都笑了。
“說是這樣說,但真有事,還是害怕的,畢竟沒經歷過。”
“你正在離婚?”宋浩天趕轉換話題,他不想再糾結這話題。
“嗯。是我向法院提請的,他不願意協議離婚。”
“開庭了嗎?”
“其實法院已經判了,過明天就正式生效。”
“既然這樣,那他還糾纏你幹嘛?”
“他就是垃圾,畜生,豬狗不如。”蔡曉芸一提到褚健,滿臉都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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