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開個玩笑而已,知道你是正經孩。”
“你怎麼知道我是正經孩?”趙奕歡歪著頭問道。
“這點眼力勁我還有,一個孩而已,我還是能看穿的。”
“你確定我還是孩,不是人?”問完這句話,趙奕歡頓。
“我不但知道你是孩,而且還知道你是富家孩。”
“你是怎麼知道的?”
“香奈兒最新款子,菲拉格慕鞋子,迪奧頂級款香水,百達翡麗手錶,這一行頭,沒個大幾十萬肯定下不來,這是工薪階層能消費得起的嗎?”
“呵呵。你倒是認識不名牌,不過我這些可都是假貨,贗品,故意買來包裝自己的。”趙奕歡狡黠道。
“雖然我沒錢,但你不用質疑我眼,真假貨我還是能分清楚的。”宋浩天淡淡道。
“你又是怎樣看出我有煩心事的?”趙奕歡立即轉變話題。
“一個孩,晚上一個人走在大街上,而且還撞在男人上,如果不是瓷,一定是思考問題才走的神。你肯定不會是想瓷,所以你在思考問題。”
“我思考問題走神,未必就是煩心事。”
“眼神出賣了你。”
“眼神出賣了我,此話怎講?”
“是的,因為你的眼神里充滿憂鬱。”
“眼這麼毒辣?”
“呵呵。經歷多了,看人,看問題,就會徹很多。”
“想知道是什麼煩心事嗎?”
“我可以不知道嗎?”
“不行,你必須得知道。”此時的趙奕歡,多有幾分醉意。
宋浩天只能苦笑道:“那你說說吧,我洗耳恭聽。”
“景江有個連軍,你知道這人嗎?”
“不知道,我剛來景江兩天。”宋浩天搖搖頭。
“連軍是連家第三代長子,連家在景江是大家族,那種高高在上的大家族。在景江,你可以不知道市長是誰,但必須知道連家。”
“呵呵。看來連家確實很牛。”
“嗯。是很牛,牛到沒人敢招惹連家。連軍在景江也大大有名,我從國外留學剛回來,我爸媽卻讓我嫁給連軍,而且最近就得訂婚。”
“很多孩都願意嫁豪門,讓你嫁給連軍,這不是好事嗎,你憂鬱幹嘛?”宋浩天不解道。
“連家是豪門不錯,但口碑並不是很好,特別是連軍,口碑更是差到極點。在景江,他就是惡霸,就是地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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