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權都等於被趙奕歡掌控,收購這些散,基本無法興風作浪。
邵偉霆現在還真有點騎虎難下,如果一次拋售,他怕價大跌,自己反倒白白損失。
邵偉霆難有點,宋浩天同樣也不舒服。貌似佔了些小便宜,但他並不是奔小便宜去的。
邵偉霆現在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宋浩天這邊何嘗不是這樣,想吞下邵偉霆近二百億,一旦搞不好,代價也很大。
宋浩天被安置在京城一個四合院,這可不是普通四合院,它有兩進院子,房間就有一千多平米。
這是辛靈梅前幾年買下來的,但四合院並不在鼎盛集團名下,也不在辛靈梅名下, 所以沒人知道這是宋浩天產業。
說起來也可笑,宋浩天知道有這麼一份房產,但他從來都沒來過,今天也是第一次。
宋浩天肯定不是坐軍車到這裡,在半道上已經換過車,接他過來的是田飛和徐宏。
徐宏正在煮咖啡,宋浩天在看守所這幾天,都沒喝過一次咖啡。
一是吳波不喜歡喝咖啡,二是吳波不知道他有這喜好,宋浩天自然也不能過多要求吳波。
“老大,咖啡好了,你先喝一杯。”
宋浩天也不嫌熱,端起來就喝上一大口,然後才問道:“通知辛靈梅他們沒有?”
“已經通知了,估計要一個小時後才能到,他們不想被別人跟蹤。”
“嗯。非常正確,我這幾天就住在這邊,我得好好休息幾天,看守所滋味真不好……”
聽宋浩天這樣說,徐宏和田飛都想笑,如果好誰都想在裡面待著。
王北辰吃完早飯在房間看新聞,他現在很喜歡刷手機,他對國財經和時政要聞很興趣。
墨寒上午有點事,可能要晚一點過來,中午陪他吃午飯。
然而十一點不到,墨寒就匆匆趕過來,而且表非常嚴肅。
“老王,我剛收到一個訊息,宋浩天九點多就被軍方接走……”
王北辰頓時一愣,於是趕問道:“訊息可靠嗎?”
“訊息當然可靠,我有一小輩在看守所上班,今天他正好值班。”
“老夥計,知道我昨天為什麼要調文秀集團後臺嗎?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文秀集團票已經沒牌可打。”
“你意思是宋浩天故意把文秀集團票,甩給邵偉霆的?”
“那還有其它解釋嗎?”
“嗯。也許你是對的,憑他們實力,一兩百億護盤資金本就不是問題,他這樣做目的是什麼?”
王北辰搖搖頭道:“我也沒想明白,文秀集團指本就不是虛高,宋浩天不可能想把文秀集團全部甩出去,他這樣作有利有弊,依我看還是弊大於利……”
墨寒聽後苦笑道:“老夥計,連我們兩個居然都看不,宋浩天這唱的究竟是哪一齣戲?”
“我現在考慮的倒不是這些,我懷疑辛靈梅已經知道我來京城,我得儘快跟聯絡,以免產生誤會,回頭再解釋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