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歡和許文秀點點頭,倆肯定都要聽宋浩天的。
吃完晚飯,辛靈梅並沒回宋園住,而是住在酒店裡,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下午能從大家眼裡看到期待眼神,但手裡無刀難殺人,錢是大問題。
至於宋浩天說的其它因素,其實並不是事。只要買下達集團,那些問題都好解決。
在京城一個賓館裡,周尋和尚將軍正在聊天,他倆今天過來參加一個重要會議。
“周尋,你說宋浩天那小子,對達集團會不會心?”
“即便心又有什麼用,他拿不出錢來,一切都是枉然。”
“你有沒有想過幫他一把?”
周尋點點頭道:“我確實想過,如果他想買下達集團,我就把工資給他,我只能幫他這麼大。”
尚將軍一聽頓時就樂了:“你小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有緒呀?”
周尋雖然已經是上將,但他是尚將軍一手帶起來的,無論到什麼時候,他在尚將軍面前,就是一個晚輩。
他倆非常特殊,周尋對尚將軍特別尊重,就像宋浩天尊重他一樣。
“您老人家可別冤枉我,我在你面前哪敢有緒。”
“這事就咱倆來分析一下,你不用問宋浩天意見,依照你對宋浩天瞭解,他想不想拿下達集團?”
“想,他做夢都想,不過宋浩天比較務實,他手頭確實沒這麼多資金,就是把幾個盟友都拉上,資金還要差一大截。”
尚將軍點點頭:“你說的比較客觀,這小子雖然發達了,但實力跟那些巨頭相比,還有很大差距。不過這小子這次又假公濟私,從邵偉霆那裡套走不錢……”
周尋淡淡一笑道:“您老又不是不瞭解他,這小子有雁過拔病,如果不弄點好,那也不符合他格。”
“這倒也是,不過有些過分了,也太狠了點,上面都有意見了。”
“能有多狠,反正這些我都不知道。”周尋立即矢口否認。
“你小子有點太護犢子了吧?”
周尋一聽,立即直翻白眼:“您老不護犢子,那你打電話給他,讓他把吞到肚子裡的都給吐出來,要不直接把他抓回來……”
尚將軍聽後把眼一瞪道:“你小子別將我軍,你以為我不敢嗎?”
周尋隨即又一笑道:“哪有您老不敢做的事,主要是您老比我還護犢子,你捨得讓他給吐出來嗎?再說了,您老有潔癖,他吐出來的東西,你都嫌髒……”
周尋一頓給尚將軍戴高帽,把尚將軍都給逗樂了。
“周尋,你小子跟宋浩天學壞了,現在也學會油舌,主要是我不稀罕那些玩意,全當給他辛苦費了。”
“就是,就是,這小子也不容易,再說了,他不是貪財之人,就當放他收著了,等我們能用到那一天,他自己都會乖乖給捐出來……”
還是周尋更瞭解宋浩天格跟脾氣,尚將軍連連點頭,他清楚宋浩天究竟是什麼人品,不然也不可能這樣縱容他。
十幾年相,宋浩就跟他孩子一樣,關鍵時候,宋浩天絕對會而出,一點都不會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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