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郊外一個山坡上,袁茵拿著一把鐵鍬正在一棵松樹下挖坑。
旁有塊紅布,而紅布里則包裹著一個骨灰盒。
袁茵已經把袁雲峰骨灰領回來,不想給袁雲峰花錢買墓地,像袁雲峰這種孤魂野鬼,葬在哪裡都一樣。
不是袁茵捨不得花錢買墓地,即便有墓地,以後誰會給他掃墓?
雖然他有個兒,但袁茵心裡跟明鏡似的,侯穎以後不會在兒面前提及袁雲峰。
換做是自己,也不會這樣做,那會給孩子小心靈帶來創傷。
一個不值得尊重,不值得炫耀,反而難以啟齒的父親,還提他幹嘛?
袁茵知道,自己馬上也會走上一條不歸路,自己也沒有明天和未來,將來誰還會給袁雲峰掃墓?
之所以把袁雲峰葬在松樹下面,這不過是一個記號而已。
如果以後還有可能,倒是可以過來給他燒紙錢,只不過這種可能很低。
袁茵平時不勞,所以力也不是很充沛。
加上松樹下有樹,而且還有一些石頭塊,挖半天也只有三四十公分深。
還想再挖深一點,想把袁雲峰葬的再深一點,否則有一天要是下大雨,把泥土沖走,袁雲峰骨灰盒也許會出來。
可能是挖累了,袁茵坐在地上休息一會,此刻的臉上並沒淚水,但卻有不汗水。
當在網上看到袁雲峰死訊時,當時確實很傷心。經過這幾天思考,反而平靜下來。
拋開姐弟義,拋開緣和親不論,也認為袁雲峰該死。
他從十七歲到現在,做了很多危害社會事,也傷害很多人。
他的死可以說是罪有應得,死對他而言,反而是最好解。
但畢竟是親姐弟,畢竟有緣和親,所以心中有了執念,又非常矛盾。
每當執念升起時,又覺得弟弟不能就這麼死了,自己必須給他討要說法。
袁茵也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弱子,憑自己本無法給弟弟討要說法,討要所謂的公道。
休息十分鐘,袁茵又開始挖土,終於挖了個一米左右深坑。
把紅布鋪在坑底下,然後把裝著袁雲峰的骨灰盒放在上面,最後又在骨灰盒上蓋一塊紅布。
做好這一切後,又開始往坑裡填土,一鍬一鍬的往裡面回填。
挖坑很難,但回填很快,幾分鐘後就回填結束。
袁茵又站在上面用腳使勁踩了幾下,目的是能結實一些。
做完這些之後,從另一個袋子裡拿出買來的紙錢,然後開始點燃。
紙錢並不是很多,幾分鐘後就全部燒完。袁茵然後坐在地上,裡慢慢唸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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