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定寧市武威酒吧一個包廂裡,沈輝帶著一幫狐朋狗友正在喝酒。
他們每人懷裡都摟著一個人,這些人看上去都非常風,應該是夜場坐檯小姐。
沈輝今晚應該喝很多酒,此時已經明顯有了醉態。
沈輝的死黨張舫問道:“沈總,前幾天被你打的那兩個王八蛋,現在傷如何?”
沈輝一臉得意說道:“肯定要養一段時間,不過他們現在已經離開定寧市,老子打的人只能白捱打一頓。”
“還是沈總威武,能被沈總打,那是他倆榮幸。”
“沈總在定寧市那就是天,吃多大虧他們都得認,不認也不行。”
“那是不錯,敢不按照沈總規矩來,打他一頓那是輕的。”
一幫人對沈輝那是一個勁吹捧,個個都是馬屁。
“沈總,你這人有時就是心善,我聽說那個喬歌一服,你居然就放過他了,而且還幫他拿文旅局審批手續,你就不該對他那麼好。”
“就是,就是,沈總,你就是太好說話了,你這樣做等於壞了自己規矩,那以後豈不是誰都可以在定寧市隨便演出?”
“沈總,我勸你還是別這麼大度,規矩就是規矩,喬歌也不能例外。”
眾人七八舌一番言論,又讓沈輝有些飄飄然,不知所以然。
沈輝喜歡被眾星捧月,也喜歡這種就,更喜歡別人恭維他。
沈輝一臉得意笑道:“哈哈。你們儘管放心吧,我沈輝的規矩誰都不能破,他喬歌就是一個戲子,他在我這裡沒一點面子,他拿到審批手續又怎麼樣,最終還要看演唱會能不能舉辦功。”
“沈哥,你是不是還有其它想法和準備?”
“沈總,你是不是還留有後手,還可以拿喬歌?”
“沈總,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喬歌算什麼東西,也值得你去幫他?”
沈輝又是一陣狂笑道:“就憑他喬歌也配我高看他一眼?我這麼做肯定有我道理。阻止他開一場演唱會,那還不簡單?但我後面有個更大計劃。”
張舫一聽連忙問道:“沈總,能不能說一下你後面更大計劃?”
沈輝搖搖頭道:“暫時還不方便,但可以告訴你我要的結果,就是毀掉喬歌,讓他為所有人棄子,讓他徹底從娛樂圈消失……”
沈輝說的可不是空話,這兩天他一直在做準備,不過他這一計劃,知道的人很,幾乎沒有幾個。
沈輝絕對是個壞種,依照他那睚眥必報格,即便喬歌不報警,不讓他做任何賠償,他依舊不會放過喬歌。
但沈輝可不傻,雖然酒喝大了,但不該說的他絕對也不會往外說。
沈輝等人一直玩到凌晨一點,這才從酒吧離開。沈輝在定寧市有多房產,其中別墅就有三套。
沈輝今年雖然已經二十八歲,但他至今都還未婚。
未婚不等於邊缺人,像沈輝這種浪公子,邊人多的是,說他夜夜做新郎都不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