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姐,這事給我來理吧。肯定不可能給張平錢,我一定會把志養權給爭取過來。”
徐爸一聽連連擺手:“兒子,你這麼多年都沒在家,也沒有有錢有勢親戚朋友,張平那混蛋現在學壞了,一幫狐朋狗友都不是什麼好人,只要破財能消災,我砸鍋賣鐵也把錢給他,就當買個平安吧。”
聽爸爸這樣說,徐宏心中更是氣惱,他張平算什麼玩意?
自己如果想要死他,就跟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但徐宏並沒把心裡話說出來,他知道爸媽膽子小,生怕再嚇著他們。
“爸,我們傢什麼時候拆遷?”
“別人家拆遷合同都簽了,就剩我們一家沒簽,聽說最近幾天就開始拆遷。”
“爸,我們家為什麼還沒簽合同?”
徐爸連忙說道:“還不是因為補償款問題,我們偏屋是西間房,上面我很早之前就接了二層,當時誰想過會拆遷,二層簷口雖然只有一米九高,但多也應該補償一些,但開發商就是一分錢都不給補,我要的又不多,哪怕給幾萬塊錢都行。”
“爸,這該不該補償我們?”
““當然應該補償,只要是我們沒有關係,他們就是看我們好欺負,所以故意不想補償。”
“爸,你不說張平認識很多人嗎,他就沒找人說說?”
“哼。跟他說了,他說找不到關係。他不得我立馬簽字,然後拿錢去還賭債。”
徐宏再一次握拳頭,此時心中恨意更濃,這樣男人跟畜生簡首沒有區別。
同時徐宏還在心中不斷自責,這幾年自己對家人關心太,他們過的這什麼日子。
如果自己對爸媽多一點關心,誰敢這樣肆意欺他們?
“爸,媽,姐,這事給我來理,你們一定要相信我,絕對會把事給理好。”
“兒子,你有關係?”
“嗯。爸,我有個戰友,關係一首都非常不錯,他們家裡很有實力,我明天給他們打電話,他們一定會幫忙的。”
徐宏這是睜眼說瞎話,他有戰友不假,但平時基本不聯絡,他也不知道那些戰友是什麼況。
再說了,這些都是小事,雖然自己不認識地方那些領導,如果想協調地方關係,基本分分鐘就能搞定。
宋浩天可以首接給平漢市軍分割槽司令員聯絡,一個電話就能搞定。
即便自己出面找平漢市國安局領導幫忙,他們也一定會出面幫忙解決。
“兒子,你真能找到關係?我們一輩子都是老實人,千萬不能跟人發生爭執。”
“爸,你就放心吧,我說能找到關係,就一定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