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拍賣會正式開始。
首先是主辦方蘇比世拍賣行副總裁上臺發表致辭,歡迎今天前來參加拍賣嘉賓。
接下來是合辦方代表上臺發言,這是一位三十出頭年輕人,看上去很是幹練,不過從其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應該屬於桀驁不馴那種格。
鮑蕾這時輕聲跟宋浩天介紹道:“宋總,這個年輕人白延年,是南洋錦泰集團東家,因為在家兄弟排行老三,所以很多人私下裡稱呼其白三。”
“哦。你為什麼對他這麼瞭解?”
“宋總,去年他也是合辦方錦泰集團代表,在宴會上跟他過杯。據說此子為人比較囂張,而且心狠手辣,是個非常不好對付的主……”
“呵呵。一個國外企業二世祖而已,在國他能有多大影響力?”
宋浩天可以對白延年不屑一顧,因為他有這資本,而鮑蕾可不敢有這種態度,因為的份和實力,跟白延年本就不對稱。
宋浩天今天只是過來看看,如果沒有可以吸引他的拍賣品,可能中途就會離開。
等各方代表發言之後,拍賣會正式開始。
第一件拍品是一件玉鐲,據主持人介紹,這是緬北生產的冰種帝王綠,並且由名家心雕琢而,起拍價為二百萬。
宋浩天拿出手機,直接拍照發給趙紹安看看。對這些玩意他並不是行,但趙紹安絕對算是專家級。
隨後便有人舉牌報價:“二百二十萬。”
“二百五十萬。”
“二百八十萬。”
……
很快趙紹安回信息過來:“宋總,這個玉鐲質地非常不錯,不過最多也就值三百萬。”
宋浩天心裡頓時有數了,不過他並不會買,因為自家博館裡有很多翡翠跟玉石,而且有些質地比這個玉鐲要好很多。
“三百八十萬。”
“四百萬。”
“四百二十萬。”
……
經過多加價,玉鐲價格竟然已經到五百五十萬。
宋浩天都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眼睛,這些人難道都瘋了嗎?
一個質地不錯玉鐲,竟然能拍到這個價格,簡直難以讓人置信。
“鮑總,這些人是不是不識貨,這個玉鐲本就不值這麼多錢,他們為什麼要出這麼高價格?”
鮑蕾聽後苦笑一下道:“宋總,你有所不知,像這種拍賣會,拍品本價值意義不是絕對的,能舉牌價本就是實力和份象徵,拍品溢價一倍兩倍本就很正常。”
宋浩天淡淡一笑道:“既然溢價那麼多買下拍品,那豈不冤大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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