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元,不會用詞就別用,什麼花前月下?我跟你老大在聊天,你散一邊去。”
幽魂把一撇道:“我懷疑你已經進更年期,最近脾氣有點暴躁。”
辛靈梅咬牙切齒道:“滾,信不信我你一頓?”
幽魂一臉邪笑道:“辛靈梅,一個人家,別總是這麼暴力,溫一點不好嗎?三十大幾的人了,都沒男人娶你,還不好好反思一下嗎?”
辛靈梅氣的直跺腳,剛想手揍幽魂,卻被宋浩天直接攔住。
“好了,你跟他一般見識幹嘛?你一掌把他給扇飛,黑燈瞎火的到哪找他?”
幽魂一聽頓時就蹦起來:“老大,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怕一掌,再把你扇到牆外去。”
“老大,瞧不起誰呢,我宋哲元也是堂堂大男人,一個男人婆有那麼大能耐嗎?”
“宋哲元,你看今晚月亮多圓啊。如果此時在院子擺上一張桌子,再放上四個小菜,然後來上一瓶酒,三兩知己在一起小酌幾杯,這豈不是很哉……”
幽魂連忙諂道:“老大,我跟辛總都是你知己,要不要葡萄酒夜杯?”
宋浩天淡淡一笑道:“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求求我。”
宋浩天話音剛落,幽魂直接跪在地上:“老大,我求求你了,就讓我敬你幾杯酒吧。你是我一輩子老大,是我一生偶像,你是我最敬仰的人……”
辛靈梅在一旁都快笑岔氣,忍不住嘲諷幾句:“宋哲元,你還真是無恥,為了幾杯酒,又是磕頭,又是作揖,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了?”
而幽魂卻理直氣壯說道:“男人婆,不要挑唆我跟老大,跟老大還講什麼尊嚴,我的命都是他的……”
“唉。宋哲元,你活的真悲哀,幾杯酒而已,這種喪良心話你都能說出來,簡直無恥至極。”
“哼。我就無恥了,但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對付這種人,有時確實沒招,辛靈梅趕閉,都不想搭理幽魂。
宋浩天這時開口說道:“辛靈梅,安排弄四個小菜,再開瓶紅酒,我們三個小酌幾杯。”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如果三人只喝一瓶葡萄酒,就跟沒喝一樣。即便有事,也不會耽誤事。
辛靈梅聽後轉就去廚房,沒一會拿來一張小桌子。
又過一會,拿來三個盤子和三袋食。
“半夜三更就不要折騰保姆,一袋花生米,一袋豬耳朵,一隻燒。就三個菜,湊合著吧。”
辛靈梅說完之後,又去拿來一瓶紅酒和三個高腳杯。
“這是波爾多產的紅酒,已經珍藏八年,這瓶酒十萬打底……”
幽魂趕接過去,然後把紅酒開啟,用鼻子使勁嗅了嗅,然後開始自我陶醉。
“好酒,好酒,這麼昂貴的酒,卻只有豬耳朵和燒做下酒菜,確實是暴殄天。如果能來上法國鵝肝,再配點深海鮑魚,那就再完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