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文自打賦閒在家,幾乎都不見客,主要還是面子抹不開。
沈家曾經有多輝煌,如今就有多落魄。雖然偶爾也有曾經老部下來訪,但沈亦文幾乎都不見他們。
他不想聽那些所謂的安話,他現在不需要任何人安,他已經學會接現實,面對現實。
沈家老爺子在遭遇重大變故後,一時接不了,從此一病不起,只是短短數月,就已經離世。
沈家並沒有對外公開老人去世訊息,在家人和嫡親祭拜之後,便匆匆下葬,外界幾乎都不知道這件事。
老人去世時,沈亦文和沈章文只是請幾天假,公司都沒人知道沈家老人過世,否則一定會送上花圈和輓聯。
沈明文閒來無事,最近喜歡上釣魚。吃完午飯,一個人騎著電車,帶上魚竿去城河邊釣魚。
剛打好窩沒一會,邊走過一位年約五十中年人。
“沈老,好有雅興,這麼熱天,魚會咬鉤嗎?”
沈明文一直生活在定寧市,作為定寧市第一家族,而且又在冀北省任職多年,被人認出來也很正常,所以他不以為意笑了笑。
“天雖然有點熱,並不妨礙魚咬鉤,也許有該死的魚就願意咬鉤呢。”
中年人可不是偶遇沈明文,他正是京城來的韓斌,他可是特意找到河來的。
“沈老,魚也是生命,只要是生命都會抗爭,也許它們並不想死呢。”
沈明文抬頭看一眼韓斌,他並沒有接話,而是開始整理魚鉤。
見沈明文不接話,韓斌又說道:“沈老,我來自京城,我韓斌,是專門過來拜訪你的。”
沈明文這才抬起頭認真的看了一眼韓斌,專門從京城過來拜訪自己的?
好一會,沈明文這才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沈老,這裡不是說話地方,我請你喝茶怎麼樣?”
沈明文猶豫一會,然後擺擺手:“我們不,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
河邊自然有不人在釣魚,不過距離都有點遠,釣魚自然不能扎堆。
“好吧,沈老,我是公廳的韓斌,一直給李副總服務。”
沈明文頓時雙眼,韓斌裡的李副總是誰,他自然清楚,肯定是李,因為國務副總只有一位姓李的。
自己跟李沒有任何集,韓斌找上自己究竟是何事?
沈明文自然不會去問,韓斌既然來找自己,他一定會主說出來。
果不其然,韓斌接著說道:“沈老,上面專門立調查小組,針對宋浩天利用職權侵佔沈家三家公司一事,展開調查,我是這次調查小組組長……”
沈明文聽後一臉震驚的看向韓斌,他聽到一個關鍵詞,宋浩天利用職權侵佔。
這意味著什麼?
沈明文雖然非常震驚,但他可是一隻老狐狸,他並不會因為韓斌的措辭而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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