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還是什麼奇巧械?這分明是足以顛覆戰爭形態、令任何統帥聞之變的戰略級恐怖武。
它帶來的不僅是理上的毀滅,更是心理上、士氣上的絕對碾。
而墨樞的設想,竟與秦臻心中那“飛刃”的構想不謀而合,甚至更為、更作。
秦臻的手指在石桌邊緣敲擊著,那節奏並非猶豫,而是高速思考、權衡可行的韻律。
他眼中閃爍,緩緩說道:“駕馭者……將是關鍵。非但需膽大心細,臨危不懼,能在高空烈風與戰場混中保持絕對冷靜,準控方向、高度並判斷投彈時機地點。更需輕如燕、型、重必須嚴格控制,方能最大限度地延長滯空翔之機,提升木鳶的作戰半徑與生存能力。
此等奇士,亦需秘遴選,嚴苛訓練。”
聞言,墨樞立刻點頭:“上造明鑑!駕馭者之選與訓,確為重中之重,關乎敗。
樞已有初步構想,需從軍中斥候、技藝湛的工匠學徒、乃至山野間擅攀爬騰挪者中反覆篩選、嚴苛訓練,非百裡挑一、心志堅毅者不可用。
其法、膽識、臨危判斷力、對械的理解掌控,缺一不可,樞願親自擬定訓練章程。”
秦臻微微點頭,對這個答案表示認可。
隨即,他的目轉向一直凝神傾聽、眼中同樣閃爍著興與躍躍試芒的張景、張義兄弟。
“張景、張義!”
“在!”兄弟二人立刻直腰背,神肅穆至極。
“即刻起,工尉府,凡墨樞所需一切材料、人手、場地,盡數調撥。優先保障木鳶計劃,務必全力配合,不得有毫阻滯,爾等任務只有一個。”
他聲音陡然加重:“與墨樞一同,秘打造此等可載火油之木鳶。
不惜工本,不計代價,全力以赴。
數量,越多越好,速度,越快越好。
務必確保數量、質量與萬無一失,此乃目下第一要務。”
“喏!”張景、張義齊聲應命,聲音鏗鏘有力,帶著軍令如山的決絕。
“切記!”
秦臻的目掃過三人,最後強調道:“此乃國之重,絕中之重,乃我大秦未來決勝之關鍵,亦是未來合縱大戰能否一戰定鼎乾坤之核心倚仗。
自今日起,整個打造過程及最終品,訊息務必不可流出工尉府半步,此為鐵律。
所有參與此專案的核心工匠,一律封閉管理,隔絕外。
即便是鬼谷學苑部,除我之外,任何人,包括諸位教習、弟子,皆不得知曉半分。
若有半分洩……”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說明一切。
“屬下明白,定當守口如瓶,以命擔保。”墨樞率先表態,眼中是狂熱與凝重織。
“請先生放心,工尉府上下,必鑄此神兵於無形。”張景代表兄弟二人,鄭重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