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託邑、鞏邑為犄角,深高壘,嚴陣以待。
示敵以‘固守’之態,實則如張網捕雀,靜待敵軍主力踏此預設戰場。”
接著,他又拿起幾面稍小的旗幟,在沙盤的另外兩個方向:
“至於汾、坂一線,命河西守將楊端和,率本部及就近徵調之戍卒,依託河水天險與河西舊壘,多布疑兵,廣旌旗,深挖壕塹。白日多起炊煙,夜裡遍燃篝火,做出大軍雲集、嚴防死守之態。
其要旨,非求退敵,但求疑敵、滯敵、敵。
使聯軍不敢輕易分兵由此渡河,即使有小試探強渡,亦要依託地利,將其拒於河西之外。”
至於商於之地......”
秦臻的指揮棒劃過秦嶺東麓的險峻山道,繼續說道:“此地道路崎嶇,行軍艱難,命商於守將羌瘣,徵發當地悉地形的山民獵戶,據守各險隘,伐木塞道,多設滾木礌石。
並派遣軍中弩手與山民獵戶組小銳,攜帶強弓勁弩與火油,日夜襲擾可能出現的敵軍斥候及先鋒。
此地作戰方針只有八個字:封山鎖道,襲擾疲敵,只需確保此路無法被聯軍利用即可。”
部署完三條戰線的基本策略,秦臻接著指向沙盤上漫長的補給線:“此戰決勝關鍵,除主力會戰外,更在三點:
其一,後勤。
勞煩右丞相、左丞相,舉關中之力,務必保障前線糧秣、軍械、箭矢、藥材之供應。
凡大軍所需,一應優先。
徵調關中所有車馬民夫,沿渭水、濁水水道及道,建立三條穩固運輸線。
沿途驛站、糧倉、護衛,皆需周安排。
此事關乎全軍生死,國運所繫,需由二位丞相親自全權協調督辦,不得有毫差池。
臻,在此先行謝過。” 秦臻對著二人鄭重一禮。
隗狀與羋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與無奈。
秦王決心已下,主帥虎符在手,他們縱有萬般憂慮,此刻也只能將戰事放在首位。
二人肅然起,對著嬴政和秦臻躬:“遵大王旨意!遵帥令!臣等…必竭盡全力,保大軍糧道無虞。”
“其二,敵耳目。”
待秦臻話音落下,嬴政的冷的目直接看向了一旁的劉高。
見此,劉高立刻躬道:“屬下即刻去辦!”
言罷,劉高的影快速退出了後殿。
“其三,‘飛刃’。”
待劉高走後,秦臻的目最終落在沙盤上代表工尉府的標記上,這是他的殺手鐧:“臻會攜全部可戰之木鳶及‘天火’,匿行蹤,待命而。
其出擊時機、目標……皆由臻臨機決斷。
”。失一無萬保確必務,手負勝乃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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