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聯軍主力與我軍於邑、鞏邑展開決戰之際,聽我號令,或側擊聯軍後方糧道,或截殺其潰散敗兵,或直其指揮中樞。
其行需極度秘,絕不可讓聯軍察覺其主力騎兵已離開魏境。”
嬴政筆下如飛,迅速擬就詔書,加蓋王璽。
“其二,給麃公與王翦將軍。”
接著,秦臻指向汲城方向:“詔令麃公、王翦:汲城防務移副將,二人即刻返回邑。
並調可戰之兵,選步騎四萬,同樣偃旗息鼓,秘潛行,沿太行山麓東進,擇險要,如共邑、寧邑附近蔽設伏。
其要旨有二:
一則,嚴監視並隨時準備阻擊可能自河方向來襲、企圖側擊我主戰場或襲擾糧道的敵軍;
二則,作為一支蔽的奇兵,隨時準備據戰場態勢,聽令自側翼或後方突邑、鞏邑主戰場,給予聯軍致命一擊。”
第二道詔書迅速完。
“其三,給藍田大營主將。”
秦臻走到嬴政案前,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帛書,繼續道:“臣已擬定詳細手令,請大王用璽加急發出即可。
令其按既定方略,立即調集藍田大營銳步卒及相應輔兵輜重,即刻開拔。
全速東進,限五日抵達邑南側預定陣地集結,構築工事,歸主力作戰序列,聽候調遣。”
“善!此乃連環妙手!”
嬴政毫不猶豫,取過秦臻呈上的蓋有“秦”字帥印的帛書手令,加蓋王璽,給劉高。
“即刻加急發出!延誤者,軍法從事!”
“喏。”
三道王命化作三匹快馬,揹負著決定戰場側翼命運的絕指令,衝出咸,分別奔向黎城、汲城和藍田大營。
所有部署代完畢,殿陷短暫的寂靜。
嬴政走到秦臻面前,用力拍了拍他堅實的玄甲肩鎧,目灼灼:“先生,寡人與大秦,靜候佳音。
待先生凱旋之日,寡人當親率文武百,出咸三十里,築高臺,設瓊漿,為先生及我大秦浴銳士,洗塵慶功。
此戰,必勝!”
“臣,定不負大王所託!此戰,必勝!”秦臻肅然抱拳。
君臣相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秦臻轉,玄甲鏗鏘,大步走出章臺宮。
宮門外,蒙恬、蔡傲已全披掛整齊,牽著戰馬等候。
他們後,是一隊百人規模的銳秦卒,皆是從宮中衛尉或“暗影”中挑選出的好手,作為主帥的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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