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後,仔細端詳著信件,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在的腦海中,已然清晰勾勒出呂不韋收到這封信後的種種反應。彷彿瞧見呂不韋於書房之中,臉上先是閃過一驚訝,繼而被真意切的話語所打,看到他迫不及待地前來甘泉宮與自己相見。
趙姬相信,憑藉自己的魅力,一定能夠重新掌控呂不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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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臻緩緩地推開工尉府的大門,他的腳步顯得有些沉重。
府的一切依舊井然有序,待他進書房後,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坐在書桌前,而是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焦慮的緒如影隨形。
書房的桌子上,一系列文書與設計圖紙雜地攤開著。這些平日裡被他視為珍寶的件,此刻卻早已被他拋諸腦後。
他的目游離不定,思緒早已飄到了千里之外。
窗外的天漸漸暗下來,夕的餘暉過窗欞,灑在地上,形了一道道狹長的影。這些影在地面上織、蔓延,恰似秦臻此刻紛如麻的思緒,讓人無從梳理。
“這局面,棘手得很啊。” 秦臻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出一無奈。
他清楚,歷史的車正朝著既定的軌跡滾滾前行,而趙姬與呂不韋之間那段不倫之事即將再度上演。
這不僅會引發一場軒然大波,而後續由此引出的嫪毐之,更是會給秦國朝堂帶來巨大盪。
可他,一個來自後世、知曉這段歷史走向的 “闖者”,又怎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如歷史所記載的那般發生。
他的心滿是掙扎與不甘,一強烈的使命在心底翻湧,催促著他要做出改變。
直接告知嬴政?秦臻心中念頭一轉,不緩緩搖了搖頭,臉上出了憂慮的神。
嬴政雖自聰慧過人,其心智之,遠超尋常孩,但在嬴政那尚顯稚,卻已頗堅毅的心深,母親趙姬一直都是溫慈、無可替代的存在。
然而,如今嬴政尚年,正於格塑造與觀念形的關鍵時期。
若此時,他毫無準備地驟然聽聞母親趙姬那些不堪之事,以嬴政骨子裡的執拗與重,勢必會遭難以想象的沉重打擊。
這打擊或許會將他心構建的好世界瞬間擊碎,甚至極有可能對他未來格的走向,以及治國理政理念的形,產生一系列無法預估、影響深遠的負面效應。
秦臻深知,這絕非是他能輕易承,或是秦國能夠承擔得起的後果。
“得想個周全之策……”
秦臻眉頭鎖,苦苦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一邊在腦海中細細回溯,努力回憶著史料中關於這個時期的蛛馬跡,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蘊含轉機的線索,希能從中找到一線生機;
一邊在心底暗暗盤算起諸多事宜,反覆權衡,思量著如何在確保秦國朝堂安穩、不引發任何盪的前提下,妥善理好這件棘手至極的事。
畢竟,秦國如今正於發展的關鍵節點,任何細微的變,都可能牽一髮而全,引發難以預料的連鎖反應。
這便是秦臻此前,為何要想辦法延長贏子楚壽命的緣由,若贏子楚仍在位,嫪毐之便無從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