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位著布麻,滿手老繭的農家代表接著開口:“百姓有田可耕,倉廩漸實,生活漸趨安穩。在這世,能讓百姓吃飽飯,這,便是最大的善政。
秦國興修水利,獎勵耕織,使得蜀沃野千里,萬民富足,此為萬民之福。”
秦臻在百家大會上,與諸子百家激烈辯論,毫不落下風。
他以大秦之法為基,娓娓道來。
談及法家之嚴,他強調律法的公正嚴明,是國家秩序的基石;
說起兵家之勇,他稱讚秦軍的無畏衝鋒,是守護和平的利刃;
論及農家之實,他讚賞秦國農耕的繁榮,是民生穩定的保障。
他巧妙融合各家之長,將法家的嚴苛、兵家的果敢、農家的質樸,條理清晰地闡述著天下一統的必要和重要。
他言辭犀利,邏輯清晰且嚴,一環扣一環,令人難以辯駁。
令在場的眾人都不為之折服。
在這場百家大會期間,秦臻四探尋著韓非與徐福的蹤跡。
韓非,並未現於此次百家大會,只是聽聞他近日曾在大梁城的街巷間留下影,彼時的韓非神冷峻,步伐匆匆,似是奔赴著極為要之事。
轉瞬之後,便再無人知曉其去向。
這與秦臻此前所掌握的報,毫無二致。
至於徐福,秦臻細細描述其特徵,向道家的幾位年輕弟子打聽後,終獲些許訊息。
據他們所言,去年,徐福現於齊國安陵之地,旁還帶著一個神懵懂的小弟子。
那小弟子跟隨著徐福,眼神中滿是崇敬。
他們在安陵短暫停留後,徐福便再度帶著小弟子踏上了下海的征程,不知又去探尋何仙山去了。
然而,除了這些零星線索,秦臻再難尋得兩人更多的訊息。
他著那熙熙攘攘的大會人群,心中不免有些失。
.........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秦臻下榻之熱鬧非凡,仿若集市一般。
每日清晨,當太還未完全升起,那扇閉的院門就已經被人輕輕叩響。
來拜訪秦臻的人絡繹不絕,大多是百家弟子,他們份各異,有的是寒門士子,有的是世家旁支,懷揣著不同的期待與抱負。
其中,最早抵達的往往是法家弟子。
他們著裝簡潔幹練,眼神中著篤定與堅毅。
其中一位法家弟子,手持竹簡,竹簡上寫滿麻麻的文字,他在院外與同伴低聲流著:“秦先生對法家思想的闡釋,準抓住了當下治國理政的關鍵。
秦國以法為綱,自商君變法以來,移風易俗,國力蒸蒸日上,已傲然屹立於諸侯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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