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的那些親兵在重賞的刺激下,亦或是出於最後的愚忠,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試圖用自己的之軀,為他們的主子爭取那哪怕一一毫的逃生時間。
然而,他們在早已被複仇怒火徹底點燃的司馬尚和他那些同樣抱著必死決心的老部下面前,顯得是那樣的不堪一擊。
“為將軍開路!”
“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司馬尚和他後的李牧舊部銳,甚至沒有去格擋那些砍向自己的兵刃,只是用最簡單、最直接、也最致命的方式,將手中的長戈與長劍,一次又一次地送敵人的膛。
這是一場毫無技巧可言、純粹的仇恨宣洩。
一個、兩個、十個……
趙蔥用重金堆砌的“盾”,片片地倒下。
司馬尚如無人之境,他甚至沒有去看那些被他一擊斃命的嘍囉,他那赤紅的雙眼從始至終,都死死鎖定著那個在親兵的重重保護之下,瑟瑟發抖、倉皇失措的趙蔥。
終於,最後一名擋在前的親兵被他一戈掃落馬下。
他與趙蔥,再無阻隔。
“趙蔥,你這構陷忠良、竊國篡位的國賊,今日,便是你償還債之時。”
司馬尚的聲音嘶啞而又冰冷:“你囚主帥,斷送北疆,你害袍澤,魚百姓。今日,我司馬尚,便要用你這顆狗頭,來祭奠我北疆屈死的英魂。”
“不…不要…”
趙蔥看著眼前那的影,嚇得語無倫次,他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佩劍格擋,裡還在徒勞地喊著:“司馬尚,你…你不能殺我,寡人…寡人是代王,是…是代國的王…你殺了我,就是弒君…這是大逆不道…”
“王?”
司馬尚發出一聲淒厲的、充滿了嘲諷的狂笑:“你這沐猴而冠、禍家國的狗賊,也配稱王?”
笑聲未落,他手中的長戈已經了,直刺趙蔥心口。
趙蔥下意識地舉劍格擋。
“鐺!”
兩人瞬間戰至一,兵刃相。
趙蔥本也有幾分武勇,但此刻早已被嚇破了膽,心神大,再加上他那華而不實的金甲沉重無比,嚴重影響了他的作,手中的長劍揮舞得雜無章,毫無章法。
他哪裡是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滿腔怒火無發洩的司馬尚的對手。
僅僅七八個回合,趙蔥已是左支右絀,只剩下狼狽的格擋與閃躲。
司馬尚看準一個破綻,他手中的長戈猛地向前一遞,那作快、準、狠,沒有毫的拖泥帶水,以一個刁鑽無比的角度,準穿了趙蔥脖頸鎧甲的隙。
趙蔥大驚失,正調轉馬頭再次逃竄,但為時已晚。
“噗嗤!”
利刃的聲音,清晰而又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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