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哀嚎聲、求饒聲響一片。
一名趙軍屯長試圖舉起自己的旗幟,召集邊數十名尚有戰意的潰兵,結一個小小的圓陣,做最後的困之鬥。
然而,他們剛剛聚集起來,甚至還未來得及喊出完整的命令,阿古達木便已注意到了這邊。
他發出一聲呼哨,率領百餘騎俯衝而來。
馬蹄如雷,彎刀如雪。
不過一個錯,那名屯長便被阿古達木親自一刀斬下頭顱,那面剛剛豎起的小旗轟然倒下,那數十名潰兵組的、脆弱的防圈瞬間便被阿古達木的騎兵衝得七零八落。
與此同時,另一支更為冷靜、也更為致命的“狼群”,亦展開了它們的獵殺。
那便是由蒙恬親自率領的“陷陣營”輕騎。
與阿古達木那如同狼群般狡黠而殘忍的打法不同,他們也沒有參與到對兩翼潰兵的驅趕與屠戮。
蒙恬的陷陣營更像是一支紀律嚴明、目標明確的刺客部隊。他們的眼中沒有那些四散奔逃的普通士兵,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便是趙蔥所在的、那輛華麗得有些可笑的指揮戰車。
他們的任務也只有一個,便是斬首。
“將士們,隨我來,敵方帥旗所在,便是我等鋒芒所向,擒殺趙蔥,此戰必勝。”
蒙恬的聲音,在混的戰場上清晰而又冷酷。
他麾下的數千輕騎兵,沒有毫的遲疑與分散,他們保持著一個湊而鋒利的攻擊陣型,沿著那條由鐵浮屠犁開的道路,直趙軍指揮核心。
他們保持著嚴整的騎兵衝鋒陣型,眼中只有那面在混中顯得愈發顯眼、也愈發孤立的“代王”帥旗。
任何試圖阻攔他們的趙軍,無論是潰兵,還是那些尚存一忠勇的親衛,都在他們那整齊劃一、一往無前的衝鋒面前,被輕易地撞開、斬殺。
他們手中的長劍每一次揮出,都只攻擊那些最威脅的目標。
而游弋在整個戰場最外圍的,則是蔡傲率領的另一支騎兵部隊。
他和他麾下的數千輕騎並不急於投那已屠宰場的混戰,而是將整個戰場死死罩住。
他們的任務,是“清掃”與“打援”。
“三隊注意,左前方三百步,有敵將正試圖收攏潰兵,去,取其首級懸於馬側。”
“七隊、八隊,向東翼延,截斷那支遁山林的殘兵,驅其回原野,予柺子馬料理。”
“斥候營,散開,時刻監控戰場邊緣,但有妄圖逃、求援、或窺探者,無論份,立斬。人頭壘於道旁,以儆效尤。”
蔡傲的命令過旗語和傳令兵,清晰而冷靜地傳達到每一個什長、屯長的耳中。
他麾下的騎兵部隊接收到指令後,準地獵殺著那些試圖重整旗鼓的趙軍軍,或截斷小部隊之間的聯絡。
將那本已混的戰場,切割得更加支離破碎,確保沒有任何一條“魚”,能從這張大網中溜走。
代軍在他們的“清掃”下,被切割得支離破碎,再無任何生機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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