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泌也第一時間披甲登城,當他看到城外那沖天的火和那黑、一眼不到邊際的“秦軍”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立刻下令,將城中所有還能調的預備隊,甚至是一些臨時武裝起來的民夫,都調往了南門支援。
他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秦軍要畢其功於一役,從南門破城。
邯鄲城南,瞬間陷了一片混。
一時間,邯鄲城頭大部分殘存的、本就脆弱不堪的注意力,都被這場聲勢浩大的“總攻”,牢牢吸引了過去。
而在寂靜的、被大雪覆蓋的北門方向。
風雪之中,一座預定的、不起眼的烽火臺上。
三支短火把,一支長火把,悄然亮起。
那微弱的火在漫天風雪與遠南門的沖天火映襯下,顯得那麼不起眼。
亮了不過數息,便立刻熄滅。
“訊號!”
“是北門訊號!”
北門外,早已潛伏在雪地之中的秦軍先鋒部隊,所有將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已悄然潛回北門外指揮的王翦,還有王賁、阿古達木、蒙恬、蔡傲,此刻皆藏在陣列之中,死死盯著那座城門。
訊號既出,再無遲疑。
敗,在此一舉。
“行。”
隨著王翦一聲低喝。
早已枕戈待旦、負責城的數千名秦軍銳從雪地中一躍而起。
他們向著邯鄲北門,疾速去。
幾乎就在城外秦軍的同一瞬間,城門之。
李泉對著邊數十名親信,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殺!”
那些死士,立刻出兵刃撲向了城樓之上最後幾個尚在值守、對此毫不知的趙兵。
“嗯?李校尉,你們這是…”
“噗嗤!”
驚愕的疑問還未完全出口,便被利刃割斷的嚨,堵了回去。
乾淨利落,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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