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0-2】
【魔:0-1】
【持久:5/5】
【重量:3】
【需要等級:3】
【描述:某個倒黴蛋礦工或許曾指它保命,現在它歸你了。能提供一點點聊勝於無的保護,以及…足以讓你在人群中‘穎而出’的獨特品味。】
“0-2防?0-1魔?”林默盯著那行屬,眉頭擰了疙瘩。醜,是真醜;臭,是真臭。可那實實在在的防和魔加,像小鉤子一樣撓著他的心。看看自己溜溜的腦袋,想想殭那黑乎乎的爪子…萬一被撓一下臉呢?
“媽的!拼了!為了屬!為了無敵小罩罩的完整!老子忍!”他心一橫,眼一閉,屏住呼吸,像戴刑一樣,猛地將那頂散發著異味的“藝品”扣在了自己頭上。
瞬間,一強烈的束縛和悶熱包裹了整個頭顱,視野邊緣被皮遮擋,彷彿戴上了劣質的VR眼鏡。頭頂那幾塊鏽鐵片硌得他生疼。他晃了晃腦袋,覺自己像個頂著泔水桶的傻子。
“靠…真特麼難…”他齜牙咧地嘟囔著,覺呼吸都有些不暢了。但當他用意念再次調出自己的屬面板,看到【防】一欄從原先的2點(最大值)變了2-4(最小值沒變,最大值提升了2點),【魔】從1點變了1-2(最大值提升1點),心裡那點嫌棄總算是被下去一些。“醜是醜點,臭是臭點…好歹…也算個頭盔了!無敵小罩罩,瓦片補齊!”
頂著這頂能燻死蒼蠅的頭盔,林默再次化礦清道夫。烏木劍起落,腳步在磷火幽下拖出長長的、疲憊的影子。
砍!手臂痠麻!
躲!腳步沉重!
撿金幣!彎腰都覺得腰快斷了!
經驗值如同蝸牛攀爬…
金幣的數字在枯燥的積累中頑強地跳…
【金幣:4125… 4280… 4437… 4589… 4762… 4915… 5078… 5231… 5387… 5555… 5678… 5824… 5971!】
終於,當林默拼盡最後一力氣,用一招毫無章法的“力劈華山”將一隻殭砍翻在地,彎腰撿起地上那孤零零的2枚金幣後,他幾乎是癱地靠在了後冰冷刺骨的巖壁上,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著氣,肺葉火燒火燎。汗水早已流乾,只剩下虛般的麻木。他抖著用意念調出面板。
【金幣:6120!】
“呼…呼…六…六千一了…” 他聲音嘶啞,連抬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勁。開啟系統揹包,空間格里一片金燦燦!6120枚金幣堆疊在一起,散發著人卻又帶著一空虛的芒。
除此之外,只有那三瓶如同救命稻草般的小紅藥靜靜躺在角落——打半人消耗掉一瓶的痛楚記憶猶新。沒有材料,沒有垃圾裝備,只有錢!厚厚實實、沉甸甸、卻買不來他最想要東西的錢!
“錢…錢是不了…”林默看著那金閃閃的數字,又茫然地抬頭向礦深。磷火搖曳,影明滅,無數的岔道如同巨的腸子般延向未知的黑暗,影影綽綽間。
似乎還有更多慢悠悠的、不知疲倦的灰敗影在晃,無窮無盡,如同一個巨大的、令人絕的磨盤,要將他最後一點力和希都碾碎。
一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煩躁和怨念,如同火山熔岩般猛地衝上腦門,燒得他眼睛發紅!
“技能書呢?!” 他在靈魂深發出無聲的、歇斯底里的咆哮,震得自己腦瓜子嗡嗡作響,“老子砍了不知道多個小時的殭!手都砍帕金森了!胳膊腫得像饅頭!腰都快斷了!
腦袋被這破頭盔捂得快長蘑菇了!金幣都他媽攢了六千多了!一本!哪怕是最垃圾的技能書的都沒見著一?!這掉率是踏馬的怎麼回事?!系統你出來!老子保證不打死你!這比指稻草人屠龍刀還離譜一萬倍啊!!!”
悲憤的目掃過自己屬面板上那個依舊空空如也、嘲諷力X的技能欄,再看看手裡那把砍殭砍得劍刃都微微發白、彷彿隨時要捲刃罷工的烏木劍,最後,手指抖地向頭頂那個又醜、又悶、又臭、還硌得他頭皮生疼的破皮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