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裂!斬首!”林默的聲音如同最終宣判。
“給爺碎!烈火劍法!” 雷裂的怒吼如同驚雷!他早已蓄勢待發,此刻全力量灌注於巨刃,赤紅的烈焰纏繞巨刃。
他踏著凍結的泥漿高高躍起,巨刃帶著開天闢地的威勢,對準水蜥那被炸得稀爛、冰晶覆蓋、毫無防護的脖頸部,全力劈下!
“咔嚓——噗嗤!”
沒有毫阻礙!纏繞烈火的巨斧如同熱刀切過凝固的油脂,將水蜥那壯的脖頸連同部分脊椎骨徹底斬斷!
猙獰的頭顱沖天而起,汙如同決堤的洪水從斷頸狂噴數米高!
在藍困魔咒的絕對錮下,水蜥承了冰咆哮的持續切割凍結、裂火焰的眼眶部破以及雷裂這斷頭一擊,毫無反抗之力地走向了終結。
龐大的無頭重重砸落在冰封的泥地上,僅剩的肢還在神經反地搐。
那藍的立方牢籠在完任務後,芒緩緩收斂,最終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沉地下,消失不見,只留下地面上一個淡淡的藍法陣印記,幾秒後也消散於雨水中。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焦臭味、腥味和冰霜寒氣。
九人站在原地,微微息。戰鬥結束得乾淨利落。張強在趙穎治癒的白下恢復。
雷裂甩了甩武上的汙,一臉痛快。陳雅警惕地注視著水蜥殘骸。
他特意看了眼地上困魔咒消失的位置,“這咒法,對付這種級別的,剛剛好。”
“挖出晶核,清理痕跡,立刻前進!斷刃峽口就在眼前,裡面的東西,可不會給我們擺好陣型的機會!”
林默不再多言,率先轉,步伐沉穩地走向雨幕深那道如同深淵巨口般的峽谷裂。
斷刃峽口,如同大地被一柄巨斧狠狠劈開的猙獰傷疤,兩側是陡峭、溼、被酸雨腐蝕得千瘡百孔的黑巖壁。
峽谷線更加昏暗,瀰漫著比外面更濃重的、帶著鐵鏽和腐朽氣息的溼冷霧氣。
九人保持著高度警戒的隊形,緩慢而堅定地踏峽谷。晶核護盾的芒在濃霧中如同九盞搖曳的孤燈。腳下的地面是混雜著碎石的泥濘,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
“都打起神!這地方覺不對勁!”林默的聲音在濃霧中顯得有些低沉。
他的神力如同無形的角,最大範圍地鋪開,掃描著前方和兩側巖壁的每一個角落。
預想中盤踞在斷刃峽的、由那黑人形怪統領的喪群和變異群,竟然……毫無蹤影?
只有死寂。
死寂到只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心跳、護盾被酸霧侵蝕的細微嗤響,以及雨水滴落在岩石和泥地上的啪嗒聲。
“頭兒,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心裡發。”小沫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的知天賦在這裡似乎也到了制,只能捕捉到模糊不清、彷彿被什麼東西扭曲過的生命迴響。
“媽的,那些怪呢?不是說這裡是個大窩點嗎?難道被我們嚇跑了?”雷裂扛著井中月,警惕地掃視著濃霧深,試圖找出點靜。
但除了翻滾的灰霧,什麼也沒有。他寧願面對一群咆哮的喪,也不想待在這種鬼地方。
“不可能。事出反常必有妖。”張強甕聲甕氣地說。
陳雅、阿火和王哲的法杖頂端,元素能量也蓄勢待發。趙穎指尖的白時時現,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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