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他這是把我們當苦力！當賊防著！”王富貴眼中閃過一鷙，“你看那倉庫裡的東西，餅乾、罐頭、藥品…還有那些嶄新的工！我們累死累活記賬管理，貢獻點漲得跟蝸牛爬一樣！憑什麼？”
“老王，你的意思是…”劉強湊近了些，眼中也冒出貪婪的。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王富貴聲音得更低，幾乎了氣音，“倉庫那麼大，損耗報告…還不是我們寫？老張頭再仔細，他能天天盯著？我們稍微點手腳，比如…庫的時候記幾箱，或者出庫的時候多記一點損耗…這中間的差額…”
劉強心臟砰砰跳：“這…這能行嗎？被發現了…”
“怕什麼？”王富貴冷笑，“我們管著賬呢！只要做得巧妙點，誰能發現？那些領東西的泥子，給他們多就拿多，敢多問？老張頭一個人，總有打盹的時候！再說了，現在基地剛接收我們這麼多人，林默焦頭爛額理外面那些怪，哪有功夫管倉庫這點小事？”
“對！對！”劉強越想越覺得可行，“咱們也不多拿，每次就剋扣一點點，積多！弄點好煙好酒，或者換點貢獻點給自己…至不用過得這麼憋屈！媽的，老子夠了吃大鍋飯、睡通鋪的日子！”
兩人越說越興，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用罐頭、上好煙的場景。
他們完全忘記了林默冰冷的警告，也忘記了沙克賴以生存的公平規則。特權思想和對現狀的不滿，讓他們鋌而走險，開始在資管理上起了歪腦筋。
幾天後，機會來了。一批從外圍小型據點回收的資庫，主要是些舊、工零件和一些散裝的、不易清點的糖果、巧克力。老張頭忙著去理一批急調撥的武彈藥，把庫登記暫時給了王富貴和劉強。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登記：舊五十包，工零件兩箱，散裝糖果巧克力…嗯，路上損耗嚴重，實際庫…就寫十五公斤吧。”王富貴一邊在庫單上寫著，一邊對劉強使眼。
劉強會意，在搬運工搬進來的袋子中，藏起了幾大包品相最好的巧克力和幾盒沒開封的香菸，塞進了倉庫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雜堆後面。
“富貴哥，這…損耗是不是寫太多了？我看那袋子滿的…”一個新來的搬運工看著庫單，小心翼翼地問。
王富貴眼睛一瞪：“你懂什麼？我是管理員還是你是管理員？我說損耗了多就是多！再廢話扣你貢獻點！”搬運工嚇得一脖子，不敢再吱聲。
看著庫單上被“合理損耗”掉的那部分資，再看看角落裡藏匿的“戰利品”，王富貴和劉強臉上出了得意的笑容。
第一次得手，讓他們膽子更大了。他們覺得自己找到了在沙克“過得舒服”的“捷徑”。
沙克基地的綜合服務中心二層，了希城倖存者們結束一天勞作後最去的地方。
這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與末世其他角落的蕭瑟死寂形了鮮明對比。
尤其是二層和三層，那琳琅滿目的資兌換和裝備商店，更是吸引著無數好奇又的目。
那間被希城倖存者們敬畏地稱為“鐵匠鋪”的裝備商店，依舊是夜晚最喧囂的地方。
昏暗的油燈和應急燈混合照明下，木打造的貨架上，陳列的品散發著鐵鏽、腥和汗漬混合的糲氣息。
希城的平民們攥著貢獻點，像踏傳說中藏著神兵利的秘窟。
驚呼聲此起彼伏：
“快看！【修羅戰斧】！攻擊5-9！15點貢獻！值！真值！”
“【輕型盔甲】防3-5！魔0-1！穿上它，小喪的爪子算個屁！”
“【小金創藥】！紅瓶！真有紅瓶！保命啊！”
然而，在一些貨架的角落裡，或者某些特殊裝備的標價牌下方，出現了一些令他們困的新標識。
“咦？老闆，這【牛角戒指】標價18點貢獻，後面這‘或 2000 金幣’是啥意思？”一個漢子指著那枚鑲嵌渾濁黃玉的青銅戒指問櫃檯後面一個面無表、穿著皮圍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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