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為了圖省事,將其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獨孤其與凌雲皆是孤一人倒也罷了,可他們是倆人,又分屬不同的陣營。
正所謂,只要有第二人知道的秘就不是秘。
作為正道中人的他們,哪怕被人詬病虛偽也好,還是別的什麼也罷,在這世間行走,不到絕境,多還是要顧及一些名聲與形象的。
而凌雲,在不著痕跡地把那神秘嬰孩這個燙手山芋甩出去之後,心竟也變得極好了起來。
如果系統的探測結果有誤,最後證明那玄冰之中的神秘嬰孩並非人類,將其殺之,也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如殺不了,那就只有跑咯,這也不能怪不是。
商定之後,兩人便準備付諸於行……
凌雲站在一旁,手持燒火,目如炬的警惕地環顧著四周,周元力流轉間,為即將挑戰收取玄冰的獨孤其護法。
深知此事兇險的獨孤其,在深吸了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之後,則從儲戒指之中取出一枚華流轉,一看便知極為不凡的丹藥,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
瞬間,一澎湃的熱流在他奔騰而起,為他增添了幾分底氣。
他穩步向那散發著幽寒氣息的玄冰走去,來到近前,雙腳穩穩紮地。
運起周靈力,金的暈自他緩緩泛起,仿若一初升的烈日般,金大放。
接著,他大喝一聲,聲震四野,出右手,掌心靈力如洶湧的浪般,化作一隻巨手,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猛地向那玄冰抓去。
然,在凌雲的眼中,不過是轉瞬之間,獨孤其就像被一無形卻又恐怖至極的力量狠狠擊中了一般,猛地收回了手。
之下,僅僅是這短暫的瞬間,獨孤其的周就被一層寒霜迅速包裹。
他的每一寸、每一縷髮都結上了薄冰,在日的映照下燦燦生輝、晶瑩閃爍,宛如一座的冰雕,一不地矗立在那裡。
“彭!”
一聲轟鳴巨響炸裂開來,霧氣翻湧蒸騰間,獨孤其的軀猛地發出刺目強烈的金。
那芒好似春天裡破土而出、勢不可擋的新芽,以瘋狂的態勢向外擴散蔓延。
歷經了足足好幾息的時間,他才從堅冰之中艱難。
此刻,他的面容滿是青紫之,也不控制地劇烈哆嗦著,連牙齒都在咯咯作響。
過了許久,獨孤其才從那極致的寒冷之中緩過神來,趕忙向凌雲提醒道:
“不行……這東西會順著靈力凍結人的與神魂,本沒法收取!”
急促的息聲中,他的話語也變得斷斷續續。
與此同時,獨孤其雙手也在飛速的變幻著法訣,周靈力洶湧澎湃,瘋狂運轉著,竭盡全力地對抗那如跗骨之疽般的徹骨寒意。
可即便如此,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中,獨孤其也僅僅只是稍稍佔據上風。
他只能像蝸牛爬行那般,緩慢地將寒意一點點驅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