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則是那既有離開希,卻又瀰漫著未知詭異危險的無歸渡。
或許有人心中會泛起疑:
既然這艘幽靈鬼船的危險程度與葬魂海不相上下,那麼選擇登上鬼船,和直接從葬魂海上尋找出路,二者的危險程度就應該就沒有多大區別才對。
登不登船,應該影響都不大。
然而,葬魂海、無歸渡、忘生嶼這三神秘之地,能歷經歲月,為傳說,便足以表明……
儘管踏這片地的人,大多數都如泥牛海般消失在了這片地之中,能活著走出去的可謂麟角。
但卻不得不承認,確實存在那麼一些幸運兒,功逃離了這片絕境。
否則,若從未有人涉足且生還,這片地的名字又怎會出現在那些古老且神秘的忌卷宗之中?
前人既已在記載中提及,這艘名為無歸渡的幽靈鬼船,乃是絕境之中的一線生機,那就應該絕非虛言。
想必是有人曾憑藉這如索命繩般卻又暗藏生機的無歸渡,走出了這片地,並鄭重地記錄了下來。
在這生死抉擇的關鍵時刻,每個人都在心中權衡著其中的利與弊,不知是否該登上這艘充滿詭異氣息的樓船。
氣氛也在這一刻,張到了極點,彷彿空氣都已凝固,哪怕一針掉落的細微聲響,都能瞬間打破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胡玉祖母眸微沉,冷哼一聲,決然的道:
“哼,不管有沒有危險,只要尚存一線生機,就定要牢牢抓住。”
清瘦老者也緩緩點頭,贊同的道:
“的確,困在此地絕非長久之計,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就越是不利。
這樓船雖看著詭異,但卻是我們離開此地的唯一契機!但……”
話到此,他微微一頓,目又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靜靜漂浮在葬魂海上的樓船之上。
眼前的樓船,船已如浸泡了千年的腐,呈現出一種詭異至極的青黑,每一道木紋裡,都麻麻地鑲嵌著細碎的白骨,讓人看之,不骨悚然。
就是這樣一艘詭異程度不下於葬魂海的樓船,此刻,卻了他們離當前困境的唯一希。
這一殘酷的現實,宛如一把雙刃劍,既讓人滿心無奈與難,卻又不得不咬牙接。
然而,現在一個棘手的問題卻擺在了眾人面前:
既已決定要登船,自不會再更改,但這第一個登船的人選,卻得好生斟酌斟酌。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第一個上船之人,無疑是要獨自承擔難以估量的巨大風險,一不小心,就可能玩完。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猶豫與恐懼,誰都不願為那個率先涉險之人。
就在眾人躊躇不前,陷僵持之際,那艘一直以來都靜靜停靠在岸邊的詭異樓船,竟毫無徵兆地微微搖晃了起來。
船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驚悚。
這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傳來的催命符,正在急切地迫著眾人趕做出抉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