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看不見的威脅,才最是熬人!
鑑於此,他們哪還敢停留,甚至不敢再回頭細想,只顧著埋頭將最後一靈力榨出,瘋也似的往前衝,只盼著能離那詭異的小孩越遠越好。
靈力在經脈中幾近枯竭,每一次催都似有鈍刀在切割,嚨裡陣陣腥甜翻湧,卻被他們死死地嚥了回去。
“砰……!”
兩人竟這樣,再一次的同時撞上了一道無形無質的屏障,隨即被一強橫的反作用力狠狠彈回,重重摔倒在地。
被彈回的剎那,夫妻二人腦中還滿是困與不解……
明明那詭異的小孩還遠遠落在他們後,前方又怎會突然出現這樣的屏障?是早就布好的制?還是一種隔空就能使用的秘?
這一次,兩人再顧不得渾骨頭像散了架般的劇痛,猛地從地上彈起,周靈能如驚濤拍岸般噴湧而出,袂獵獵作響間……
藉著這前衝的慣,他們雙雙聚力於掌,對著那道莫名出現的屏障,全力轟出一擊!
然而,結果卻讓二人亡魂皆冒——先前猝不及防之下吃了暗虧倒也罷了,可這次明明有了防備,且兩人合力攻擊的還是同一個點,竟依舊沒能撼那屏障分毫。
反倒那反彈之力比先前更甚,彷彿攻擊越是兇猛,反彈便越是狂暴。
因二人皆是傾盡全力,這一次的反彈之力早已超出了皮之痛的範疇——那巨力順著手臂倒灌而回,震得他們經脈裂的同時,氣如沸水煮滾般翻湧,五臟六腑都似移位。
彷彿方才的攻擊本沒落在那屏障之上,而是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們自己上。
“噗……!”“噗……!”
兩口鮮同時從角噴出,夫妻二人紛紛倒退,重重撞在後的古樹上。
樹皮簌簌震的同時,他們也緩緩落在地,臉瞬間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帶著無限的腥氣。
就在這時,無形屏障所在的方向,灰霧瀰漫的深,傳來了孩的腳步聲。
“噠……噠……噠……!”
其步子不不慢,卻像重錘般一下又一下的敲擊在兩人心上,每一聲都帶著刺骨的寒。
兩人驚悚地對視一眼,眼底盡是難以置信的駭然——難道那詭異的小孩,竟真的早已繞到了他們的前面?!
其速度怎麼可能那麼快?
還沒等二人把這詭異的變故琢磨徹,一個略顯鷙沙啞的男聲音,毫無徵兆地便從前方濃霧裡鑽了出來,帶著一種全然不該屬於孩的冰冷:
“你們既已答應了陪我妹妹玩,就應信守承諾,怎可食言而,中途撂挑子,欺騙於?”
夫妻二人循聲去,只見前方的濃稠灰霧之中,竟立著一個與那詭異小孩形相仿、模樣相仿的男孩。
兩人長相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同樣雕玉琢的小臉,著健康的暈,瑩潤得像浸過晨的暖玉。
只是細節又有不同:
小姑娘頭頂是俏皮的兩束朝天辮,而眼前的男卻只在頭頂正中扎著一束,辮梢繫著的金紋福字紅綢帶,與妹妹的分毫不差,在霧中輕輕晃出細碎的紅影;
妹妹笑時頰邊會漾出淺淺的梨渦,而眼前男的小臉卻潔一片,不見那抹甜憨的弧度,反倒添了幾分說不出的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