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那一聲“好”應得乾脆利落,彷彿黑臉漢子提出的不是討價還價,而是正中他下懷的提議。
臉上不僅沒有半分不悅,那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反而更深了些。
“這樣也好,留個自己人在裡頭照應著,兩邊通個氣兒,大家也都更放心。”
他語氣平和,側讓開道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彷彿只是在安排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客事。
“幾位,請進吧!等裡頭安排好了,你們是想走還是想留,都隨你們的便。
等我先把外頭這點事兒理好了,馬上就來陪各位。”
他這番從容淡定的姿態,倒把黑臉漢子一夥給整不會了。
他們原以為會面臨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甚至更嚴厲的迫,卻萬萬沒想到姜老如此輕易就答應了他們的條件,態度甚至堪稱客氣。
這完全出乎意料的順利,讓黑臉漢子一行人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預想了各種衝突和對峙的場面,唯獨沒料到對方會這般“好說話”。
一時間,幾人面面相覷,非但沒有到慶幸,心底反而湧起一更深的驚疑。
這老管家答應得也太痛快了,痛快得讓人心裡發——他到底是懶得與他們多做糾纏,暫時穩住他們?
還是說,從一開始,他們自以為是的算計和底線,就早已被對方看穿,此刻正一步步走一個更的圈套?
護衛們得到姜老無聲的示意,終於徹底鬆開了鉗制,但仍呈半包圍狀立於幾人後,無形的力依舊存在。
黑臉漢子了被扭得生疼的手臂,與其他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
可話已出口,勢騎虎,此刻若反悔,只怕立刻就要再次被按倒在地,咬了咬牙,著頭皮,率先邁步朝著那開的蘇府大門走去。
見領頭的大哥都已屈服,其餘幾人互相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縱使心中萬般忐忑,也只得著頭皮,像一串被無形繩索拴住的螞蚱,一個接一個地跟了上去。
唯獨那婦人,雙腳如同被釘在了原地,臉上盡褪,慘白得嚇人。
看著同伴們漸行漸遠的背影,眼中滿是驚懼,心裡清楚,這要是進了蘇家,被留下來的那個人肯定是自己。
旁的護衛見不,沒有任何廢話,兩人默契地左右上前,一人一邊,毫不客氣地架住了的胳膊。
婦人子一,幾乎是被兩人半提半架地拖著向前邁步,那雙腳無力地蹭過地面。
目送著那幾人的影消失在蘇府門的影中,姜老這才緩緩轉過,面向眾位鄉親,鄭重地拱了拱手。
面凝重地掃視全場,沉聲開口:
“各位鄉親,今日蘇家的飯棚裡竟出了這等事,讓兩位兄弟遭罪,更讓信任我們的各位驚了。”
他聲音裡帶著痛心:
“這事也怪我治下不嚴,丟了主家的臉面。
我代表蘇家,在這裡給大家賠罪!
說著深深鞠了一躬,態度誠懇得讓人挑不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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