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的話,他似懂非懂,但他聽懂了最後一句話——
多捐,會惹禍。
“那……”他又問,“捐什麼也有講究?”
蘇玉看了他一眼,眼裡浮起一笑意。
這一回,姜老倒是問到點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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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已深。
不知不覺中,姜老已經在蘇玉房裡待了許久,二人細細商議著——見了縣令大人,他會如何問,他們又該如何回。
每一句話都翻來覆去地琢磨,直到再也覺察不出破綻,姜老才起告退。
走在路上,他還在回味著蘇玉的話,以至於有長工向他問安時,他都沒有聽到,只顧著低頭走路了。
不在心中嘆——夫人這般心智,絕不是王大富那樣的人能教養出來的。
他與王大富接過不次,知道那人是什麼——絕沒有夫人這般的遠見與氣度。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暗暗慶幸:自己這把老骨頭,在年老的時候,還能遇上這樣的主子。
寒風襲來,帶著寒意,姜老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這才發覺不知不覺已經走出了蘇家,時候確實不早了。
王氏早就已經回去,此刻只怕正在家等著他。
想到這裡,裹襟,加快了腳步。
夫人代的事,明日再辦不遲。
今夜先回去好好睡一覺,明日才有神當差。
第二天一早,姜老便趕了過來。
將今日要運出去的貨,全都細細查驗了一遍。
但凡馬車上裝的是糧食,全部被扣了下來,拉到了一邊。
最終,從柏鶴村出發的馬車,只剩下八輛。
姜老皺起眉頭,打量著留下來的兩輛馬車,暗自盤算著:今日糧車只有兩輛,可要送去縣衙需要十輛,還差八輛呢。
夫人說了,得湊齊了才能送。
看來,還得再等一段時間了,等湊夠了十輛馬車再出發也不遲。
安業鎮,趙家
趙家大公子在自己院裡用過早茶,換了出門見人的裳,便往前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