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夫人。
不多時,蘇啟航從門裡匆匆跑出來,手裡攥著個包袱,襟還敞著,邊跑邊系脖子上的帶子。
抬頭看見蘇遠站在不遠,腳步頓了頓,咧笑了一下:
“姐夫。”
打了個招呼,腳下卻沒停,一陣風似的從他邊跑過,直奔姜老而去。
蘇遠張了張,話還沒出口,人已經跑遠了。
他跑到姜老跟前,姜老低語幾句,蘇啟航便點點頭,翻上了第一輛車的車轅,隨後姜老也坐了上去。
等二人坐上車後,車隊緩緩了起來。
車碾過泥土,一輛接一輛,從他邊駛過。
蘇遠沒有。
他就那麼站著,看著十輛馬車從他面前駛過,遠離蘇家,拐上村道,漸漸消失在晨霧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拍過車的那隻手,掌心還沾著苫布上蹭下來的灰。
蘇遠慢慢把手攥拳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拍過車的那隻手,掌心還沾著苫布上蹭下來的灰。
蘇遠慢慢把手攥拳頭。
後站著幾個小廝,原是跟著他出門辦事的。
此刻一個個垂著腦袋,眼珠子釘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他們知道老爺現在心不好——剛才那一幕,他們都瞧見了。
姑爺問話,姜老釘子擋回去,小舅子就打了個照面,話都沒說上兩句,車隊就這麼走了。
這就是蘇遠在蘇家老僕心中的地位。
當著一眾下人的面。
蘇遠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
他就那麼站著,手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手,然後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沉鬱已經了下去。
轉,臉上掛回了往日那副溫和的神,抬腳直接進了大門。
路上有灑掃的婦人行禮,他點點頭,笑著應一聲,腳下不停。
直奔蘇玉的廂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