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一愣,隨即火氣又往上竄了竄。
“留在蘇家做什麼?把我們一家子扔在這兒,倒逍遙自在去了?”
姜老靜靜地看著,語氣平和:
“老夫人,王氏本就是蘇家的廚娘,回蘇家當差,是天經地義的事。
至於兩個丫頭,也是蘇家的人手,那邊正好缺人,忙不過來,我便做主把們留下了,暫時一段時間不會回來了。
往後你們這邊繼續由謝三娘他們伺候您們,缺什麼什麼,老夫人儘管吩咐便是。”
他為蘇家的管家,安排自家媳婦和兒的去向,本就是分之事,本不怕金氏日後鬧到夫人面前去。
就算真鬧了,夫人還能為了這點小事責怪他不?
“你倒是幹得出來!”
金氏雙手往腰上一叉,眼珠子瞪得溜圓:
“你是蘇家管家不假,可我們好歹是蘇家孃家人!到了你這一畝三分地,你不說安排人好好伺候著,倒把人給調走了。
屁都不放一個,你眼裡還有我們沒有?還有蘇家沒有?”
姜老也不惱,就那麼聽著,等金氏把這一串話全倒完了,才微微欠了欠,不不慢地回道:
“老夫人言重了,正因為各位是蘇家的孃家人,我才特意把謝三娘他們調回來接著伺候。
畢竟他們跟在三位邊時日久了,對老夫人的脾習慣也瞭解些。
三娘做事穩妥,手腳麻利,比那兩個丫頭強了不知多。
若是換了旁人,我還不放心讓過來。”
這話說得滴水不,聽著是恭敬,字字句句都在誇謝三娘得力。
可在金氏耳朵裡,每一個字都像是往心窩子上。
謝三娘。
一聽到這三個字,金氏的火“噌”地就竄到了天靈蓋。
早就夠了謝三孃的鳥氣——說是來伺候的,可那婆娘天板著一張臉,進進出出跟防賊似的,話裡話外都帶著刺兒。
金氏是什麼人?在王家莊的時候,誰敢給臉看?
自從謝三娘被安排到邊伺候,就沒有過過一天舒心日子,一天到晚怪氣。
如今被一個下人這麼拿著,進出都要看人眼,有氣沒撒,有理沒說,早憋了一肚子邪火沒倒。
好不容易進了姜家,把王氏母三人盼來了,覺著總算能換個順眼些的伺候,結果只伺候了一天,人就被調走了。
王氏母三人走了也就算了,謝三娘那群人又魂不散地跟了過來。
現在倒好,這姜老竟然當著的面誇起謝三娘來了,還說“比那兩個丫頭強了不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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