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朝院中那五個護院掃了一眼。
金氏還沒反應過來姜老這是什麼意思,還在以為讓邊的婆子送回去,就見那五個護院齊齊往前邁了一步。
此時,哪裡還看不明白?姜老這是要用強。
臉一變,子不自覺地往後了,手指著姜老:“你……你敢!”
“老夫人,我這也是為您好。
地上涼,凍壞了子,罪的還是您。
您自己起來,還是我讓人送您進去。”
姜老神淡然,再次出聲詢問道,要是還不願意起來,他只能讓人把抬進去,免得在這裡敗壞了夫人的名聲。
金氏看著那五個虎視眈眈的護院,心裡頭憋屈得要命——又是這些人!一個人,哪拗得過五個大男人?
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後,正是王大富躲藏的方向,從剛才鬧起來到現在,連個屁都沒放。
心裡又氣又委屈:這個死貨,自家婆娘讓人欺負這樣,他倒好,在裡頭裝死?也不知道出來幫襯一下,就只知道在那看著。
就在這時,王大富從門走了出來。
他沉著臉,幾步走到金氏跟前,彎腰去拉的胳膊:
“行了,鬧夠沒有?發發火就算了,姜老是自家人,不會跟你計較。
換了旁人,只怕早把你轟出去了。”
說著,王大富給使了個眼,讓見好就收,別一家人好不容易進了姜家的門,又被人趕出去。
金氏看見他的眼,雖然心裡還不服氣,可到底沒再吭聲,只是別過臉去,重重地哼了一聲。
王大富這才直起子,轉過,朝姜老拱了拱手,臉上出幾分笑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
“姜老,今兒個真是對不住。
這人就這德行,心裡藏不住事,有什麼委屈非得說出來才舒坦。
今天在家悶了一天,憋得難,好不容易盼到你回來,想跟你說說,可一時沒忍住,這才鬧這樣。
你別跟計較,回頭我說。
好歹我們也是一家人,您多擔待。
我給您賠個不是了。”
看著王大富那一臉賠笑的模樣,姜老豈會聽不出來他的話外之音?聽著是賠不是,其實是在點他。
什麼“憋了一天”“想跟你說說”,不就是怪他把王氏三人調走了,換了個不稱心的人來?
金氏鬧這樣,他能不心疼自家婆娘?可他又不敢直接翻臉,只能藉著賠不是的名義,把不滿說出來。
姜老心裡清楚,卻懶得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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