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應該的,是我下無方,一會兒我來自罰三杯。”
酒店掌櫃的真的是滴水不,讓任原也大為讚歎。
梁山眾頭領進了樓上的雅間,掌櫃的確是說到做到,不僅很快上菜,還親自自罰三杯。
“掌櫃的,我跟你打聽個人,可以嗎?”
任原一手端著酒碗,另一隻手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
“您客氣,您說,只要是我認識的,定當知無不言。”掌櫃的很客氣。
“我這小兄弟啊,不止一次跟我說,他有個發小,石大寶,也在你們這兒當差,我又是個特別照顧兄弟的人,所以呢,你能不能把這個石大寶來,讓他們見見?”
“這,這個……”
掌櫃的略微遲疑了一下,顯然,石大寶這個人,他是知道的。
“怎麼了?有問題。”
任原挑了挑眉頭。
“倒也不是,反正客人,石大寶前不久剛得罪了一個客人,所以……我們酒樓,對他進行了一些懲罰。這樣子吧,不是太好看。”
“什麼?你們居然懲罰大寶!”
專氿一下子就有些著急,他知道自己這位兄弟的脾氣,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一但被懲罰,那肯定是不會認錯的。
“專氿,你也曾經在咱們會賓樓當過夥計,你知道的,會賓樓的規矩,很重要。”
掌櫃的對專氿沒有什麼太多印象,一個廚藝一般且東西的廚子,要不是現在他背靠柴家這棵大樹,他本懶得看他一眼。
“有意思,沒關係,把他帶上來吧,讓我看看這個石大寶有什麼特殊的。”
任原擺了擺手,他對其他的事,不興趣,只要確認石大寶就是石寶,那就行了。
掌櫃的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退了下去,不一會兒,一個高八尺有餘,渾上下糟糟的沉默的漢子,被帶了進來。
“大寶!”
雖然石寶滿面塵埃,而且鬍子頭髮因為很久不洗,已經有些打結了,但專氿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自己的好兄弟。
“我能知道,這兄弟犯了什麼事兒嘛?”
任原問掌櫃的。
“唉,這傢伙吧,一個月前,打擾了一位客人的雅興,那個客人看上了我們店裡的一個清倌人。這傢伙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上去就給人一頓打,這不,就被關一個月閉,每天就一頓稀粥。”
“你們知道的,芸娘是我的青梅竹馬,來這兒,只不過是為了陪我一起,賣藝不賣,你們強行要讓去陪那個噁心的玩意,我打得有錯嗎?告訴我,芸娘現在怎麼樣了?”
一提到這事兒,石大寶原本閉著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任原可以覺到,一沖天的戰意,從這個男人上發了出來。
“放心,好著呢,你以為你被關起來,是誰給你求的?是誰說要多演出替你賠償的?不過石大寶,人家芸娘本來有機會被趙員外看中帶走,改變命運,你卻強行拉著跟你一起吃苦,你覺得你是麼?”
掌櫃的當然知道,石大寶相好芸娘這事兒,他們酒樓不是很地道,所以才沒有多和石寶計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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