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總覺得不踏實。”
禾木沉了片刻,起走向金兀朮。
“你啊,就是太疑神疑鬼。”
雪裡花南用力往自己裡塞羊,在他看來,該吃吃,該喝喝,沒必要想那麼多啊。
更何況,他對自己的勇武很有信心,在金國,他一條鐵鏈雖然不敢稱無敵,但也算是罕有敵手。
但雪裡花南能理解禾木,畢竟禾木是文人,還是軍師,據說還是個歸順的人,這種人天生膽小也正常,畢竟種不好。
“殿下。”
禾木來到金兀朮前,恭敬地說。
“咦?禾木啊,來,察良,這是我的幕僚,禾木,非常有才,你們以後要多走。”
金兀朮這會也是紅了臉,到底兒是喝了這麼多酒,所以他的話也更多了。
“禾木大人,我敬你。”
察良非常有眼力見,直接端起一碗酒,衝著禾木一敬,然後率先幹了。
禾木被他這個舉搞得一愣,這金人這麼虎的嘛?不分場合就敬酒啊。
“禾木,你的酒杯呢?”
金兀朮看到禾木沒有帶酒杯,稍微有些不快,不過他很快就在自己桌上抓起一個杯子,塞給了禾木。
“殿下,我自己來。”
禾木明白金兀朮的意思,立刻拿起酒壺給自己滿上,然後衝察良敬酒。
“察將軍,我敬您。”
這個敬酒態度很好,而且喝得也痛快,察良心裡也是非常滿意,看來四皇子確實有手段,這書生這麼服服帖帖,對自己也很有禮數,自己選擇投向四皇子是值得的。
“殿下,天晚了,該回營了。”
禾木飛快地敬完酒之後,立刻對金兀朮說道。
“回營?不回,就在這兒喝!”
金兀朮今夜收下察良,也算是一件高興事兒,這會兒正上勁兒呢,怎麼可能想回去?
“殿下,臣有種不祥的預,再繼續喝下去,會出事兒。”
看著金兀朮不願意離開,禾木只能說出自己的。
“不祥的預?哈哈哈哈。”
金兀朮聽了禾木的話之後,大笑起來,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指著禾木:
“禾木啊禾木,我說你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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