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原示意把關鈴喊來,沒多會兒,一個看著四五歲模樣的小孩子就風風火火衝了進來。
“任伯伯!”
關鈴的年紀和任景天相近,平日裡都會一起玩,因此相互都很悉,他一直也是這麼稱呼任原的。
“好小子,又壯了啊!”
任原給他抱起來轉了一圈,然後把他放下,這孩子雖然小,但面如重棗,若塗脂,丹眼,臥蠶眉,除了沒有長髯,活就是一個小版的關勝。
“伯伯今天怎麼來我家了?”
“要出征了,來看看你。”
“啊,伯伯,我什麼時候也能跟著大軍出征啊?”
大益將二代這幾年其實出生了不,不過大多數年紀都很小,關鈴,徐晟,呼延鈺,阮良等幾個是大益將二代中稍微大點的,他們幾個基本上整天都和任景天,高寵一起混,大家都希將來能像父輩們一樣馳騁疆場!
“等你爹回來,讓他好好教你,再過幾年你長大了,就讓你去!”
任原了關鈴的腦袋,然後問他。
“小鈴,覺得你朱珠妹妹怎麼樣?”
“很好啊,任伯伯,爹和娘說了,以後就是我的妻子了,我得好好保護。”
關鈴起膛,用力拍了拍,一臉認真的表。
“好,真不愧是關家後人,那你一定要記住剛才你說的話。”
任原很欣,關家既然這麼表態了,那朱珠這輩子,是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至於兀……他大機率,是回不來的。
上京,天牢。
這裡非常幽暗,見不得,只有燃燒的火把才能帶來一些明。
但在天牢最深的牢房區,連火把都沒有,那裡的人終日與黑暗為伴,牢房也冷溼,雖然活著,但生不如死。
沒有人願意在這樣子的環境裡久待,所以這裡的獄卒也經常換班,但大夥兒都知道,在最裡頭的牢房裡,從三年前開始就關著一個非常危險的人。
前遼國第一將,兀。
當然,現在的兀手腳都有銬鏈,琵琶骨也被穿了,確實不像曾經那麼風。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都不知道他還有多武藝在,所以給他送飯,就是個危險的活兒。
現在給他送飯的獄卒是個剛來兩個月不到的新人,別人都他阿四,非常老實,願意吃苦和吃虧,平日裡臉上總是憨厚的模樣,任勞任怨。
老獄卒們一看,就果斷把這個危險的活兒安排給了他,然後留他一個人負責,其他人都在天牢前區裡。
“吱……”
阿四一個人打著火把,提著飯盒,走了好一會兒才到地方,他開啟牢門,牢門發出尖銳的聲音,牢房裡的兀靠坐在牆角,鬚髮披散,上散發出陣陣臭味,顯然多日沒有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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