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新看到全國大賽的二連霸的勝利的那一刻,切原和大螢幕裡的切原一起歡呼著跳了起來,其他人也都出了微笑。
跡部也和大螢幕裡的自己一樣,扶著額頭嘆氣。忍足他們倒是沒有和大螢幕裡自己那樣垂頭喪氣,反而嫌棄起了垂頭喪氣的自己。
“出那哭喪的臉做什麼?反正輸都輸了,難過又不會還有翻盤的機會,還不如快點回去訓練呢!”向日叉著腰一臉不爽的看著螢幕裡面的自己。
“那個表真是遜斃了!”宍戶撇開了頭完全看不下去。
“我真的好慘啊,才被利前輩碾下場,就又被跡部罰訓……”忍足看著螢幕裡面在跡部讓他回去做三倍訓練的時候他天塌了的模樣,他再次不忍直視的捂住了臉,“為什麼我這麼慘啊……”
“沒事的前輩們,我們明年還有機會打敗立海大的。”出聲安道。
日吉不想說話,他其實覺得輸了比賽能笑出來才奇怪,輸了比賽出哭喪臉才是正常的,倒也不必這麼面子。
不過他知道這話如果說出來了,那面子的前輩肯定會炸的,所以他沒有說出口。
【觀眾席上歡呼一片,在拍完集照後,幸村正要跟大家說一下慶功宴的事,一抬頭卻發現真田不見了蹤影。
“市是要找弦一郎嗎?他在那邊。”柳手指了一下。
幸村轉頭看向了柳指著的方向,然後他就看見真田站在矮牆後面的一觀眾席前,他似乎在和誰在說話。
因為網球比賽經常會出現網球意外飛到觀眾席上的況,所以在育館進行的比賽,基本上前面都會隔出二十多排的空位置,真田去到那邊的觀眾席,是需要走一小段距離的。
幸村猜測可能是真田的家人過來看他的比賽了,這時候,真田正好往旁邊挪了一步,一直被他擋住的人就了出來。
是手冢國。
幸村怔了怔。】
真田看到這一幕並沒有察覺出大螢幕裡的幸村的表裡的微妙,他反而皺著眉說起了手冢:“手冢為什麼沒有出現在這裡呢?我覺得很奇怪……”
“我覺得你一直唸叨他個不停才奇怪呢。”仁王直接懟過去,“我說真田你是不是在暗手冢啊?不然幹嘛一直把手冢掛在邊?”
真田被“暗”兩個大字砸中,他的臉迅速漲紅,頭頂上跳出了好多個大小不一的“井”字,他瞪向了仁王怒吼道:“太鬆懈了仁王雅治!不要說出這種造謠的話!”
仁王撇了撇:“我哪裡是造謠了?明明是你整天一副沉浸在暗裡的樣子,我說你啊,要是真的喜歡手冢就好好去表白啊,我們又不會取笑你,就算你是自作多。piyo ”
仁王說道“自作多”的時候,還翻了個白眼。
“仁王雅治!!”真田化開水壺。
“好了雅治,別逗真田了。”幸村出聲停了。
仁王哼了一聲轉過臉,不搭理怒瞪著他的真田。
切原被仁王剛才的話給嚇到了,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哆嗦了起來:“真、真、真田副部長喜、喜歡手冢國?那個青學的手冢國?真的嗎?那、那真田副部長會為了手冢國轉學嗎?”
丸井的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問號,他疑的看向切原,“……你想哪去了?”
柳抬起手了切原的腦袋瓜,他安著說:“不用太擔心,手冢國大機率是看不上弦一郎的。”
丸井:“……”這什麼安?
“太好了!”切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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