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世界賽,我也並沒有看見你。”加治面無表的用非常流利的英語回應了對面的人,“你現在好像也只是預備隊員而已,你是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是正式隊員的水準了嗎?”
“我明年當然就是正式隊員了。”那個人用一種俯視的姿態看著加治,“雖然我現在還只是預備隊員,但對付霓虹隊的正式隊員也綽綽有餘了。”
他的話讓霓虹隊其他人的臉上都出現了惱怒。
加治冷冷一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對面的人:“雖然你的自信值得稱讚,不過,你要是在霓虹隊裡,大概連預備役都混不上。”
對面的那個人頓時就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他黑著臉,目像刀子一樣落在加治的臉上。
加治又笑了一下:“聽不了貶低嗎?那你的心態可真是太差了。”】
“那位藍前輩!加油啊!”切原抬起胳膊朝著大螢幕裡的加治揮手助威。
“雖然,就算你在這裡喊,裡面的人也聽不到。”柳輕輕拍了拍切原的頭髮,他說,“但是,在比賽正在進行的時候,是不能突然大喊大的,要在落球得分後才能出聲助威,知道嗎?”
切原愣了愣,“這樣嗎?”
加治瞥了眼切原,就又把視線放回到大螢幕裡的那個自己的上了。
【加治試探了兩局,在確定了這個對手的實力並不需要他用出全力也能輕鬆打敗後,他就放慢了進攻的速度,開始進行全方位的佯攻。
對面那個人察覺到了加治的意圖,認為自己被看扁了,惱怒的發起了強烈的進攻,卻沒發覺自己正被加治牽著鼻子走。】
這場比賽的畫面並沒有從頭放到尾,而且切換了幾個擊球的畫面,還播放出了加治和他的對手的心想法。
整場比賽都在加治的掌控之,那個對手發覺自己已經沒辦法翻盤後,回球的打法就越來越了。
【阿瑪迪斯微微擰了一下眉頭,隨即又鬆開,他側頭對站在後的兩人說道:“你們準備一下,凱德納的比賽大概還有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就可以結束了。”
站在阿瑪迪斯後的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朝著阿瑪迪斯點了點頭,就轉去拿自己的球拍了。
站在阿瑪迪斯左側的男子忽然說道:“霓虹隊的選手好像也沒有預想裡的那麼弱啊,我還以為霓虹這個網球荒漠出不了幾個能打的呢,不過既然他們的實力並沒有傳聞裡的那麼弱的話,那霓虹隊的積分為什麼還是倒數呢?”
阿瑪迪斯說:“這些人都是霓虹隊一軍的正選隊員,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應該就是霓虹的訓練營裡實力最好的選手了。如果他們連我們的普通預備役都贏不了的話,那霓虹隊應該就不是積分倒數了,而是積分本就沒法達到參賽的標準值。”
“那我們就安排初中組的人出賽會不會有些失策了?”那人低聲詢問。
“比賽的名單已經換了,這個時候再反悔不合規矩。”阿瑪迪斯說道,“我先前確實是有點小瞧霓虹隊了,我本來以為霓虹隊除了平等院凰之外,其他人並不足為懼。”
其實還有一點,就是他對訓練營的初中組期太高了,他原先是想著霓虹隊的實力給初中組的人練練手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平等院就由他來對付。
但就目前的況來看,這次他讓教練組選出來的初中組的隊員裡,似乎還有一些濫竽充數的傢伙。
“這才是第一場比賽。”男子說道,“可能也只是這個單打三號有點出乎預料而已,據霓虹隊之前的遠征賽資料,還有上一次世界賽的資料,霓虹隊的這些人雖然不至於很差勁,但也並沒有達到可以匹敵我們瑞士隊的主力隊員的實力層次。”
只不過他們這次的比賽,安排確實是有些失誤了。
阿瑪迪斯沉凝了一會兒,他抬起眸看了眼對面站著的平等院,“我覺平等院凰好像還不清楚那個訊息,所以他的隊伍並沒有出現新人員的變化。”
那個人說:“這個訊息還沒有公開,不過許多國家隊在世協裡都是有自己的資訊渠道的,霓虹隊沒有嗎?”
阿瑪迪斯想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這和我們並沒有什麼關係。”】
那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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