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能太篤定了。”三津谷搖了搖頭,“他的資訊目前還太了。”
【龍崎堇轉招呼孫跟走,龍崎櫻乃忽然愣了一下,連忙問道:“等、等一下!,那邊是北口耶?我們不是要去柿之木網球公園看JR大賽嗎?”
龍崎堇疑的看向自己的孫,指著北口那邊說:“你在說什麼啊櫻乃,柿之木網球公園,從北口出去以後,一直往前走就到了啊,我們快點過去吧,現在比賽已經開始了。”
“北、北口……”龍崎櫻乃呆了呆,回頭看了眼南口的方向,忽然面驚恐,“怎、怎麼辦?我給人家指錯路了!”
畫面轉到了柿之木網球公園,JR大賽此時正在進行中,來觀看比賽的人不是特別多,所以JR大賽並沒有使用門票觀看,而是讓觀眾免費觀看。】
江抱起胳膊,他緩緩說道:“JR雖然規模還是大的,而且舉辦方是霓虹育聯盟的網球協會,每年舉辦JR大賽的時候基本上是不會出現資金短缺的況的。但JR大賽也因為囊括了小學、國中、高中、還有大學的各個不同的年齡階段的比賽,分太雜了,就很難吸引到固定的觀眾。”
“這麼說來,國中聯賽能售票觀看可真了不起啊。”種島慨了一下,“高中聯賽同樣是不需要門票的,不過這應該也是因為那些菜鳥高中生的比賽確實是沒有一點觀看的價值吧。”
【龍崎櫻乃來到比賽場地後,就連忙去尋找那個在電車上給解了圍的男生,周圍的人很,如果那個男生在這裡的話,肯定可以一眼就找到那個人。
但是沒有在附近看到那個男生的影,龍崎櫻乃有些沮喪的嘆了口氣。
“櫻乃,你幹嘛呢?這麼慌張的是在找誰啊?你是有特別想看的某個參賽選手的比賽嗎?”龍崎堇詢問道。
“!”龍崎櫻乃張的問道,“如果在比賽的時候遲到了的話,會怎麼樣啊?”
“這還用問?當然是會被判違規了。”龍崎堇說道。
“違規?!”龍崎櫻乃的神更加慌張了。
龍崎堇點了點頭,對孫科普道:“比賽是不會等著別人的,所以一旦在簽到的時候沒有出現,就會被判定違規遲到,會被直接取消比賽資格的。”
“……糟、糟糕了!”龍崎櫻乃現在是滿心的愧疚,“我、我去這邊看看!”】
“看來龍崎堇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連比賽的正式規則都給忘的一乾二淨了。”觀月暗暗鬆了口氣。
前面看到青學那個教練的作後,觀月真的有點擔心那個龍崎堇會仗著越前南次郎在霓虹網壇上的影響力,去肆意干涉比賽的公平。
財前:“在看到這個老太婆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之前這個人在網球部裡裝聾作啞的模樣,還有讓青訓營的教練給手冢國和那對菜鳥雙打的影片。”
其實龍崎堇長得還是慈眉善目的,要是隻看的臉的話,確實是很有欺騙,因為不瞭解青學網球部部問題的人,是很難看得出來這個老婆婆在青學的網球部裡有多獨斷專行的。
財前:“在有緣的孫面前就是不一樣啊,這會兒看起來倒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太了。”
裕太有些出神,他忽然就想到了他和不二週助。
在別人眼裡的大哥和在他眼裡的大哥有什麼不同嗎?裕太忽然發現,他大哥在他眼裡似乎也和別人裡誇讚著的他大哥的模樣是一樣的。
所以,他確實是帶著濾鏡去看待他大哥的……
“說起來,越前龍馬這個年紀被越前南次郎帶回霓虹,還是在準備到四月份的時候回來的。”種島忽然有一個猜測,“越前龍馬是不是要去青學上國中啊?”
江微微挑眉:“覺很有可能呢,不然為什麼會讓我們看到越前龍馬去參加JR大賽的同時,青學的教練也帶著孫過去看比賽了呢?”
種島著下思索了一會兒,他低聲呢喃著說:“越前南次郎在青學念國中的時候,青學網球部的教練已經是那個龍崎堇了對吧?”
三津谷回答道:“越前南次郎剛學青學的時候,龍崎堇則是剛拿到網球教練的資格證,在青學沒有其他職位,龍崎堇其實是由關東網協分配到青學那邊做網球教練的。”
龍崎堇也算得上是運氣棚了,第一次當教練雖然沒有帶出什麼能誇獎的好績,但管理的網球部裡卻在以後走出了一個越前南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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