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越前龍馬啊。”桃城看著越前龍馬,眼中帶著好奇,“真沒想到你的個子還真小啊……”
越前龍馬轉頭看向桃城,他問:“你又是誰啊?”
“我是桃城武,二年級的。”桃城輕笑著說,“我聽教練說過你的事,你很會打那個外旋發球對不對?”
“什麼?”堀尾一臉不敢置信,“真的嗎?越前會打外旋發球?越前你不是新手嗎?”
越前龍馬:“我沒說過我是新手,是你自己腦補的而已。”
堀尾頓時一臉天塌了的表。
勝郎疑:“什麼是外旋發球啊?”
勝雄好奇:“是很厲害的發球嗎?”
越前龍馬再次看向桃城,他說:“我會打,又怎麼樣?”
“那就打一場吧,我要破了你的外旋發球。”桃城居高臨下的看著越前龍馬,他笑著說,“出頭的釘子,就得快點打平才行。”
越前龍馬直視著桃城的眼睛。】
“果然,青學的人都慣會這樣。”財前忽然輕哼了一聲,“只要有明顯要冒頭的新生出現了,就會想要直接把那個的新生還只是冒出了一點的腦袋給摁回去。”
“他說的那個釘子什麼的話,應該只是一個比喻而已吧?”裕太倒是沒覺得桃城的態度像財前說的那樣。
“他能說出這種比喻,也就代表了他心底的想法。”財前語氣淡淡的道,“雖然這個桃城武的態度沒有像剛才那兩個想敲詐的傢伙的態度那樣惡劣,但他現在的行為可以說是試探,也可以說是準備打。”
裕太皺起眉:“但,他剛才不是說他是聽教練說的越前龍馬的事嗎?那他應該是知道他們教練對越前龍馬是關注的,他在知道這個前提下還會故意去打越前龍馬嗎?”
“所以我說的是,他的行為可以說是試探,也可以是有打的意向啊。”財前翻了個白眼,“再說了,你是認為像手冢國那樣在小學的時候就出名的人,那個龍崎堇會沒有注意到他嗎?”
“怎麼又和手冢國扯上關係了?”裕太又聽不懂了。
財前看著裕太問:“你不會是在裝傻吧?”
“哈?”裕太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了,“你什麼意思?”
觀月抬起左手按在了裕太的肩膀上,他說道:“財前君的意思是,龍崎堇在之前肯定也有關注過手冢國,但那個武居還是對手冢手了,其他人也都冷眼旁觀著,龍崎堇也沒有因此就罰武居。之前大和佑大的況也一樣,所以,龍崎堇關注越前龍馬是一回事,但會不會因為越前龍馬的父親而多加重視還有待觀察。”
“越前龍馬和手冢國還有一個很相似的地方。”仁王忽然說道,“手冢國是一個很在乎自己的臉面的人,所以他哪怕被打傷了,他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的家裡人。我瞅著越前龍馬也是這樣的人,他要是真的被別人欺負了,他大概也是那種覺得告訴家長會丟人的格。puri ”
柳生微微挑眉:“仁王君很篤定呢,是因為仁王君也覺得找家裡人出頭是一件很丟臉的事嗎?”
仁王:“我才沒有什麼事是需要家裡人幫忙出頭的呢。piyo ”
“我覺得越前龍馬對龍崎堇來說肯定是不一樣的。”丸井吹了個泡泡,他說,“可能不會擔心手冢國被打的事會鬧到手冢國的家人面前,但應該不會去賭越前南次郎會不會一直關注他兒子的事。”
【兩人站到了球網前,越前龍馬已經下了制服,還戴上了一頂白的鴨舌帽。
桃城把球拍立在地面上,問他選哪邊,越前龍馬選了正面。
“哪邊?”勝郎疑。
“正面?”勝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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