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他能不能同時打出兩個發球,以自己的腳的狀態,他現在可不一定能同時回擊兩個發球。
要是繼續打下去,他就不僅僅是輸掉比賽了,可能在旁邊那些新生的眼裡,他還是被一個新生給打得沒法還手的樣子……
不行!他不能丟這個臉!】
桃城武的心理活傳達到了大螢幕前的每個人的上,他們都出了無語的表。
“他在一開始去試探越前龍馬的時候,不還帶著想把越前龍馬的頭給按下去的想法嗎?”向日撇了撇,“他要是能一直保持著最開始的想把越前龍馬的腦袋下去的想法的話,那我還能高看他一眼。”
忍足輕笑:“這個桃城武這算是不蝕把米了吧?”
裕太的表有些一言難盡:“竟然會怕丟臉?只要全力以赴了,通常都不會丟臉的吧?一個人只要做到全力以赴,旁邊看比賽的人不是都能得到他的意志力和勇氣的嗎?”
他小時候看比賽的時候,就是會被那些比較弱的選手到,因為那些人在面對強過自己太多的對手的時候,從來就沒有想過退。
“他的腳有傷,這個時候明白自己不敵了,確實也沒有必要拼著腳傷搞什麼不放棄的戲碼。”觀月說道,“更何況這並不是正式的比賽,如果在這個時候為了面子而讓自己的腳傷更加嚴重的話,完全是得不償失。”
“雖然是這樣沒錯,不過這個桃城武的心裡活卻並不是擔心自己的腳傷加劇,而是擔心自己等下會丟臉……”財前想了一下形容詞,他說,“他這個想法本就已經很丟臉了。”
【“等一下!”
就在越前龍馬剛要拋球的時候,桃城突然出聲停了。
“算了算了,我不想打了,突然覺很沒意思,今天就先放你一馬跑了。”桃城擺了擺手,眼神有些發虛的左右漂移。
越前龍馬抬起頭看了桃城一眼,他的視線快速的掃過了桃城的右腳腳踝的位置,他收起了網球轉過了頭。
“我無所謂啊。”】
“看來越前龍馬已經很確定桃城武的腳上有傷了。”江說道,“不過這個桃城武還真的是很招笑啊,自己發出挑戰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過越前龍馬的實力可能不比自己弱,結果在發現自己現在的狀態實在打不過越前龍馬後就怕丟臉了。”
“看那幾個新生的表。”種島抬了抬下,“那三個剛剛差點被騙錢的新生,還有那兩個孩子,他們看起來確實是信了桃城武的這番言論了。”
“他們對網球都沒有多了解,在新手的眼裡,通常年長一些的前輩就是會比後輩強。”江說道,“哪怕這個前輩可能就大他們幾個月而已。”
種島輕笑:“那這個桃城武看著還真顯老啊。”
江也笑道:“其實他們就算有疑,也是不敢直接當面質疑桃城武的。”
【“越前,你好厲害啊,嚇了我們一大跳呢。”在越前龍馬把球拍放回網球袋裡的時候,勝郎忍不住詢問道,“越前你之前是在哪裡學習網球的啊?”
越前龍馬抬起頭看著圍在面前的三個人,他語氣平淡的道:“在廟裡。”
“廟裡?”堀尾三人的腦袋上都各自冒出了一個問號。】
三津谷的眼鏡閃了閃,他沉凝著說:“我記得,越前南次郎在國的房子是沒有廟的。但他在霓虹的房子的旁邊就有一個有些荒涼的寺廟。那個寺廟建設在住宅區裡,供奉的佛祖不明,似乎並沒有佛像,所以說是寺廟其實更像是一個寺廟形式的神社。平時並沒有什麼人會去那裡祈福,不過寺廟和神社基本都是吃公糧的,不知道越前南次郎和那家寺廟有什麼關係。”
“這樣的話……”君島了下,“越前南次郎應該不可能是在這一年才開始教越前龍馬打網球的,所以,越前龍馬在很小的時候起,就應該經常被越前南次郎帶回霓虹了,只不過他的小學課業是在國那邊完的。”
江:“越前龍馬如果在很小的時候起就經常在國和霓虹兩邊跑的話,他到的教育可能也不是全式的。”
種島聳了聳肩:“半半霓虹的混合教育,不就是他們這種親的家庭最喜歡的教育方式嗎?我記得這種教育方式還被霓虹的新聞大誇特誇呢。”
江輕笑:“之前霓虹這邊在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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