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的腦海裡忽然像是走馬燈一樣閃過了很多畫面。
他剛加青學網球部時的滿懷憧憬,他第一次打敗前輩的時候意氣風發,他被打傷後時到了世界孤寂,他在當上副部長後被前部長不分場合的使喚和責備。
最後,是他兩次見證立海大拿下全國冠軍時的場景,他每次在看到立海大和冰帝的同級生時,就抑制不住心底裡的羨慕。
他沒有像他們那樣爭取自己的權益,更何況……青學既不是立海大,也不是冰帝……
手冢看著自己的名字,他又一次想起了他之前曾經試圖讓龍崎堇多給新生機會,最後反而被公開指責。
耳邊是大石的聲音,大石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手冢的腦海裡出現了拼寫的畫面,他著筆的手越發的收,手指頭變了白。】
“嘖。”仁王了有點刺痛的腦袋,他皺著眉頭,“單看手冢國的表,誰能想到他心底裡正在進行自我質問?這負面緒也太重了,真是的,這會兒有這麼多想法有什麼用?也不知道張個。puri ”
仁王一點也不同手冢的遭遇,從前面的畫面裡可以看得出來,手冢有很多次機會可以離開青學網球部,是他自己選擇了留下來。
手冢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手臂出現的問題,但他沒有去追究網球部的責任,他的家庭背景並不弱,可他自己都沒想過要跳出青學這個火坑,可能就算他的家長去到青學要說法,最先擋在他們面前的也會是手冢國。
“幸村,你說,他這會兒是不是突然後悔留在青學了?puri ”仁王看著真田的側臉,話卻是問的幸村。
幸村搖了搖頭:“他應該是不會後悔留在青學的……”
應該說,手冢國應該是不會讓自己產生這樣的想法的,他從國一到國三的沉沒本實在是太大了,他哪怕是出現了一點點“後悔”的緒,他都有可能會徹底崩潰。
幸村緩緩說道:“他應該是聽出來了,龍崎堇想為越前龍馬打破之前死守著的規矩,大石秀一郎也顯然很支援龍崎堇的想法。”
“哦~”仁王點了點頭,他嗤笑道,“越前龍馬都還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意圖呢,龍崎堇就迫不及待的想給他從安排快捷通道了。再對比一下之前抓著‘一年級不能參與正選選拔賽’的規矩的樣子,還真是鮮明的對照呢。piyo ”
真田抿了抿,他的視線始終放在手冢的上。
跡部看了仁王一眼,又把視線挪回到手冢的上,他支著下,手指輕點著淚痣,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事。
【“先不用管我的想法。”龍崎堇注視著手冢的臉,用著無所謂的語氣說道,“本來我們隊的新生在明年的夏天之前,都是不能出賽的,不是嗎?”】
“這話好像是特意說給手冢國聽的?”桑原皺了皺眉。
“就是故意說給手冢國聽的。”丸井雙手置在腦後,他說,“應該是察覺到了手冢國心裡的不平衡,這個龍崎堇年紀大了,沒想到還敏銳的。”
“那會放棄讓越前龍馬在一年級的時候就特許他參加隊排名賽的想法嗎?”桑原問道。
“龍崎堇這麼獨斷的人是不可能會讓別人影響自己的想法的。”丸井說道,“這話聽起來是在表明態度,其實是把問題拋給了手冢國。”
手冢國也不是傻子,他肯定能聽出龍崎堇的潛在意思,以他的格,他八是不會拒絕龍崎堇的要求的。
“這個龍崎堇把手冢國的格都了。”忍足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這表面看著是由手冢國來決定要不要給越前龍馬放開特例,但其實是龍崎堇有了這個想法,這個特例才能出現。”
【“我覺得這件事可以看看部長的想法。”大石看向手冢,面帶笑容,“如果手冢也覺得那個新生可以參加隊排名賽的話,那自然就是可以的。”
大石和龍崎堇對了下視線,龍崎堇微微點了點頭。
龍崎堇很滿意大石的配合,確實是想讓越前龍馬參加隊排名賽的,但新生在一年級時期不能參與隊排名賽的規定也是定下來的,不能主打自己的臉,所以這件事就需要讓手冢來做。
但是手冢實在是太過沉悶了,龍崎堇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他通,好在大石和的通並沒有障礙。】
“這兩個人……”向日的眉心跳了跳,“這不是在給手冢國做戲嗎?難怪之前說龍崎堇喜歡聽話且會主配合的學生了,大概在帶的歷任部長裡,手冢國應該是第一個不會主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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