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荒井說的話,他們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荒井那傢伙真是的。”丸叉著腰,一臉無奈,“他怎麼又跟一年級的吵起來了。”
他的語氣裡只有無奈,卻並沒有擔憂。
丸說道:“阿桃之前說過,荒井在我們回來的前一天就和一年級的發生衝突了,那幾個之前和荒井發生衝突的一年級生還留了下來,我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就知道荒井那傢伙絕對會再次和之前跟他有衝突的人再次發生衝突的。”
乾貞治看了一會兒,他側頭看向丸,“怎麼辦?要阻止他們嗎?”
“阻止?”丸皺了皺眉,“覺好麻煩啊,但是等下手冢回來後要是看到這個場景,恐怕我們都得跟著被罵,我們也太慘了吧!”
都還沒有被罵,丸就先哀嚎了起來。
旁邊同樣停下來注視著荒井那邊的不二週助著下,臉上帶著笑容,似乎特別想看看接下來會是怎樣的發展。
海堂嘶了一聲,面不耐,但並沒有說其他的。】
“如果是立海大或者冰帝發生了這樣的事,幸村君和跡部君會覺得有趣嗎?”觀月忽然提問。
幸村微微挑眉,他斬釘截鐵的說:“不會,立海大網球部是不會出現像這個荒井這樣完全無視訓練秩序的傢伙的,如果有,立海大網球也容不下他。”
真田冷哼了一聲:“我們立海大雖然是實力為尊,但如果道德水平不過關的話,立海大也不會為了比賽把他留下來,這種人留下來只會破壞網球部的整素質。”
柳微微一笑:“就和市前面說的一樣,立海大網球部之所以能一直維持著如此穩定的訓練氛圍,是不知多屆的前輩努力整改得來的,青學那種不良風氣就是網球部的惡瘤,我們王者立海大需要的是實力、是勝利,而惡瘤只會把我們積極向上的訓練氛圍變一片深不見底的泥濘。”
跡部抱起胳膊,他哼了一聲:“對本大爺來說,這種事就跟一片墨水突然掉落到白紙上一樣,礙眼得很。”
忍足幫忙翻譯了一下:“小景的意思是,這種事如果在冰帝裡發生了,那就是他工作上的汙點。”
仁王低聲嘀咕:“你一個網球部就兩百多人了,兩百多人你都不一定能每一個人都記得住,竟然還拿整個冰帝舉例?真夠自大的。puri ”
跡部的耳朵了,他瞥了眼立海大那邊的某隻白,只看到了一個後腦勺,他瞪眼對方也看不到,如果非要解釋什麼又覺是被他那話整破防了一樣。
跡部莫名覺有點憋屈。
財前舉起手說:“我在四天寶寺裡但現在為止還只待了一年,倒是沒有到過像青學那樣的況,不過如果有,那也是教練和部長該解決的事。”
財前頓了頓,他著下思索了一會兒,忽然嘶了一聲:“覺四天寶寺裡如果出現像青學那個荒井一樣的人,渡邊教練和部長可能還會想著用那生的搞笑去化他呢……”
那簡直是酷刑啊!
財前稍微腦補了一下,就覺汗都立起來了,他連忙搖頭,試圖把腦子裡的畫面都給甩出去。
觀月看向財前,他微笑著說:“我之前收集到的報裡說,渡邊教練和白石君是有意把財前君當次期部長培養的呢。”
財前並不意外,他微微挑眉:“我是我這一屆唯一的天才,他們選我也正常的,不過我還沒有聽他們的準話。”
裕太看向觀月詢問:“如果聖魯道夫網球部裡出現了像青學這樣的況怎麼辦?”
“這個不用擔心。”觀月攤了攤手,“我們人太了,沒有發生這種事的條件。”
裕太:“……”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種島雙手置在腦後,他說:“其實像我們這種有要參加比賽和外校爭第一的運社團,通常還是更看重運天賦的。像青學這種無論天賦高還是低,只要是一年級的就統統打的況還是比較見的。我只能說,青學網球部比起比賽績,他們更看重越前南次郎帶來的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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