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目微閃,雖然目前看不出頭緒,但一般而言,誰是最大的益者,那麼誰的嫌疑就最大!
“凰魔大人脾氣古怪,一向對族皇之位不興趣,而且他的脾也不適合擔任族皇。”
舞道:“現在的族皇繼承人,是清雪大人!”
“除天外,清雪是最合適的人選,為下一任族皇,乃是眾所歸。”
不是凰魔,而是清雪?
秦風愣了愣,這清雪又是什麼來頭?
這真一族的水,不是一般的深啊!
也不知道自已那個便宜老爹,落凰魔之手,到底是死是活?
這時,一旁的舞卻眯起了一雙眼睛,突然說道:“你這些天,一直在打聽天大人的訊息,你這傢伙,該不會就是天大人和人族所生的私生子吧?”
說話的同時,舞的眸也是死死地盯著秦風,想要看看秦風的反應,倘若後者的神中有一一毫的慌,就證明的猜想可能是對的。
可惜,最終還是失了,因為想象中的慌一幕並沒有發生,秦風神自若,淡淡地道:“殊大長老不是都已經說了,我的本是一棵樹,你覺得大長老會看錯?”
“至於我為何這麼關注天,是因為我的母親和天同出一脈,有很深的淵源,天算是我的前輩,前輩含冤獄,做晚輩的豈能不為冤?”
“是這樣麼?”
舞卻仍心存懷疑,還是覺得,自已的直覺不會有錯,可是秦風說的也沒錯,殊大長老曾用秘法,探查過秦風的底細,且當著眾人的面道出了秦風的本,是一頭樹妖。
以大長老的實力,自然不可能出錯。
看著仍心存懷疑的舞,秦風臉上雖不聲,但心中卻暗暗了一把冷汗,人的第六還真是可怕,這些天他只是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些關於天的訊息,自以為做的很蔽,卻不料還是被舞給猜中了份。
幸好有那位殊大長老的探查結果作為掩護,否則說不定真就敗了。
見秦風並未出破綻,舞這才話鋒一轉,道:“我只是覺得,你過於關注天大人,卻忽略了自的境。”
“怎麼說?”
秦風眉一挑,略微驚訝地著舞。
舞道:“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傷了凰泉,將玲兒暴揍了一頓,這是將他們這一脈給得罪死了,以這一對兄妹的子,絕不可能與你善罷甘休。”
“不善罷甘休又能如何?”
秦風卻並不放在心上,“手下敗將而已,還敢再興風作浪,只能是一敗再敗,徒增幾分恥辱罷了。”
即便是凰泉是族的年輕至尊,但卻已經在秦風手底下敗過一次,對方有幾斤幾兩他很清楚,就算再戰一次,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這對兄妹固然已經威脅不到你,但他們這一脈卻還有不強者,其中不乏已經達到半聖境界的長老。”
“你的實力雖然在年輕一代中罕有敵手,但若被一位族的半聖長老盯上,你又有幾分活命的把握?”
舞覺得秦風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看在對方幫了的份上,自已有必要提醒一下秦風,以免後者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