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荒石飛舟,就進不去太墟古礦,眼下正好有人邀請他白坐,豈有拒絕的道理?
至於這藍袍青年的威脅,他就只當是放屁,沒聽見。
“那就太好了!”
素子的俏臉上,頓時出了一抹笑容,本來還有些擔心,秦風會不會因為藍袍青年所說的話而不高興,卻沒想到秦風竟答應得這麼爽快。
當即就下令讓人開啟飛舟的陣法,放秦風進來。
而藍袍青年的一張臉,卻已是沉得可怕,眼神更像是要吃人一般,顯然秦風的所作所為,已經是徹底將他激怒。
在秦風上船之後,這一艘荒石飛舟,也是進了太墟之淵,向著太墟古礦行駛而去!
從素子的口中,秦風得知,是另外一座賭石世家,司徒家的傳人。
素子名為司徒雪,而藍袍青年,則名為韓厲,來自於另外一座賭石世家,韓家!
他們此行,是要進太墟古礦中,是進行家族試煉,尋找荒石。
這一次,不是他們,還有其他幾個賭石世家,都會派出後輩進太墟古礦,進行一場尋找荒石的競賽。
誰找到的荒石之中,封存的寶更好,誰便是試煉的勝者。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試煉,更是事關家族榮耀和地位。
贏得試煉的世家,可執各大賭石世家之牛耳。
因此各大賭石世家都十分重視這次的行,派出了最優秀的傳人,進太墟古礦。
當然,即便是賭石世家,大部分時候也只敢在太墟古礦的外圍活,本不敢進太墟古礦的腹地。
在那古礦的外圍,能夠看到不礦奴的影,這都是中州各大勢力道統,派來太墟古礦,替他們採挖荒石的。
每一位礦奴的額頭上,都刻畫有一道奴印,他們皆穿不同的袍服,以區分他們所屬的勢力。
可是,秦風將道劫天眼催到極限,將周圍那些礦奴的影皆看在眼裡,卻並沒有看到秦問天的影。
這太墟古礦何其遼闊,其中又有多挖礦的礦奴,想要從其中找出秦問天的下落,無異於大海撈針。
想要找到秦問天,不僅得看秦風的本事,還得看機緣造化。
“這些人,都只是最低階的礦奴,活躍於這太墟古礦的外圍,採掘到荒石和聖料的機率極低。”
正在秦風正在礦奴之中,尋找秦問天的下落之時,一旁卻傳來了司徒雪的聲音,“半聖、甚至聖者境界的礦奴,都會被派到太墟古礦的深,那裡採掘荒石和寶料的機率將會大大增加,當然,那裡面的兇險,也絕非外圍區域可比。”
“而被派到深的礦奴,基本上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無生。”
秦風聞言,眼神也是微微一變,秦問天,該不會就是這些被派到太墟古礦深的倒黴鬼之一吧?
看來,有必要找機會離開這條荒石飛舟,進太墟古礦深了。
不過,他也不是一個冷無的人,這司徒雪既然載了他一程,那他便幫對方一把,就當是報答了!
轟隆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