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後面,那個笑得一臉和藹的正是薛老頭,在薛老頭的左前方,是一個看年紀約二三十歲,戴著眼鏡,長頭髮,渾著一知氣質的年輕人。
相片中的年輕人同樣笑著出手,手中牽著一隻很小的胳膊。
不過,旁邊的地方都被撕掉了,同時被撕去的,還有薛老頭右邊的半個肩膀。
看著這被撕掉的面積,以及人手中牽著的那一隻小手,田向南估計,這張相片的左半部分,應該還有一個大人和一個小孩。
再結合盧老昨天跟自己說的那些往事,田向南能很輕易的推斷出相片上的這幾個人。
現在上面留下的這兩個人,就是薛老跟他的兒,薛雅嫻。
而被撕下的那兩個,一個是薛雅嫻的丈夫,也就是薛老的婿,現遼省總院的主任醫師,何景明。
至於被薛雅嫻牽住手的那個小孩,就是薛老的外孫,也就是昨天剛剛離開的那位醫師,何丹同志。
其實盧老跟薛老之間的恩怨,說起來也沒那麼複雜。
在10多年前,盧老跟薛老都是朋友,還是私很好的那種。
兩人的認識還是過何景明與薛雅嫻的關係,因為盧老原本就是何家的故,算是藉助兩人的婚姻關係,才逐漸與薛老好。
在運時期,盧老他們的派系與敵對的派系爭鬥的異常慘烈。
也就在爭鬥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對方派系的一位主腦人,卻突然因為病重,而被送到了總院。
當時盧老得知訊息後,就想借用薛老這個好朋友的關係,想把那人留在醫院裡,最起碼短期別出院。
說實話,這種爭鬥的手段並談不上卑鄙或者狠的,甚至還可以說是一種溫和的手段。
畢竟按照盧老的意思,並不需要薛老他們做什麼,或者是暗地裡謀害,比如在看病的時候手腳之類的。
盧老只是希薛老他們做壁上觀,不要幫那人看病,讓其在醫院多待一段時間。
這種事對於薛老來說,雖然有違醫德,但確實也不算是太難為人,於是看在雙方的關係,以及婿何景明的面子上,薛老也就答應了。
可是這事,當時的何雅嫻卻不同意。
何雅嫻是薛老頭從小培養大的,屬於那種心裡比較純粹的人。
在他兒看來,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應該作為派系爭鬥的戰場。
不管你們在外面鬥什麼樣,但是進了醫院,那麼他們醫生只管給病人看病,你們有什麼恩怨,也可以等病人出去再說。
對於兒的看法,薛老卻是既覺得欣,又覺得有些慚愧。
欣的,是兒沒有辜負的教導,始終保持著一顆純粹的醫者之心。
可慚愧的是,人生活在世俗裡,難免就要考慮的更多,像他就因為反而是上了年紀,所以就不免讓自己的醫者之心沾染了塵埃,而顧忌這,顧忌那的。
面對兒的執著與純粹,薛老覺得自己也沒臉去阻止或者反對,只能裝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表面上他自己並沒有出手救治,但是他兒薛雅嫻只是盡一名醫生的本分,如果被分配到救治那個人,那隻能說是對方運氣好。
而且那位敵對派系的人所生的病,薛老也瞭解過,單靠他兒現在的醫水平,也很難治的好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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