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能願意做手,多也讓田向南心裡鬆了一口氣。
這也是好事,也省得費勁拉的勸老頭了,接下來,只需要考慮這個手做不做的問題了。
回到大隊上之後,把老頭帶回自家院裡,燒起炕住了一晚,田向南也跟老頭聊了很多。
想來,是前些日子那一次去醫院的原因,也讓老叔的心裡起了一些變化,最起碼現在老師對於治療方面,倒也不是那麼抗拒了。
畢竟田向南那勸人的話總是往人心窩子裡,
什麼往後越來越好的日子可能就看不到啦。
還有什麼下一輩過兩年就長起來了,可能在村子裡也看不到小老頭了,想看也只能去他家炕上看了。
還有啥一個癱在炕上的小老頭有啥好看的......之類的!
這些勸人的話說的也太嚇人,說的小老頭心裡難免也有些。
小老頭確實不怕死,當初帶著那麼重的傷從戰場上下來,這往後的日子本來就是過一天賺一天了。
可要是一想,以後大隊的好日子也看不到了,或者是過兩年只能躺在炕上之類的,吃喝拉撒還得人照顧。
一想到那種況,小老頭自己都不了。
到後面,反而是他自己下定了要做手的決心。
就哪怕真死在手檯上,他也認了,不過就是早走幾年而已。
結果到了最後,糾結的反而是田向南了。
他還是糾結功率的問題,也是真怕這老頭在手中出現啥意外。
輾轉了一夜都沒咋睡好,田向南第2天又去找了老薛同志,問起這個事。
可老薛同志最近正沉浸於煉丹呢,尤其是自己搗鼓出來的藥方,在衛生室帶著小草丸子正起勁呢。
一聽田向南說起這個,老薛不由翻了個白眼。
“你這心的都是多餘.......”
“手檯還沒上呢,你就擱這擔心這擔心那,這也不像你田小子的風格呀。”
是,這確實不像田向南的風格。
到一般啥事,哪怕幾個億的投資專案田向南都不帶這麼糾結的。
可關鍵這是老叔的健康問題,甚至是生命問題,他能不糾結嗎?
“再說了,張滿倉現在又不能手,還得好好養養子,最起碼得養一個月,你那手室不也得建嗎?”
“一個月的時間還不夠你考慮好的呀,回去慢慢想唄.......”
“就這一個月的時間,我幫張滿倉好好調理一下子,再加上你的復元丹,能把他給調理到最好的狀態去手,功率肯定又能高一點。”
“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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