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邦帶著一幫人,堵在田向南房間門口,等了半天,也不見裡面有什麼反應。
結果過了一會兒,忽然就聽下面有服務員上來說,說屋裡的兩個人剛才把窗簾當繩子,已經從2樓下去了。
這下子,差點沒把雷振邦的鼻子給氣歪了。
但比起生氣,他心裡更多的是一種恐慌。
人跑啦.......
這就意味著,人家是不想跟他玩了,這是連談的機會都沒了。
“找,趕去把姓田的給找回來.......”
雷振邦有些氣急敗壞的對著旁的人吼道。
此時的他,確實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真的不敢想象,萬一真被田向南跑了,萬一這事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那等他回去後,他會面臨什麼樣的下場?
“哦,哦.......”
田向南的門口走廊上,此時檢查組的眾人已經了一鍋粥。
眾人胡推搡著,想下樓追出去。
忽然,有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很突兀的說了一句。
“雷司長,還有住友集團那邊,住友晴子啊,咱們可以找他們呀.......”
“哦,對,對.......”
經人這麼一提醒,雷振邦頓時也回過神來,猶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稻草般。
“誰知道那島國的住友晴子住在哪裡?誰知道??”
“找服務員,找服務員問啊.......”
又有人提醒了一句。
“對.......”
雷振邦連忙喊過來服務員。
“你們是招待所裡,那島國團隊的那些人住在哪裡?就是住友晴子的那個人。”
“呃.......”
此時,被抓來的服務員一下子被這麼一幫急頭白臉的人圍在一起,神頓時也有些張。
“那個,島國的那兩個人,還有一幫子島國的人,前天就已經收拾東西走了,連房間都退了。”
“什麼?”
雷振邦聞言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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