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客氣的說,國某些激進要是聽到這種事件,可能直接都會在報紙上罵田向南是個賣國賊,胳膊肘子往外拐。
如果事真的是如他預想的那樣,田向南準備把青山造船廠,直接搬到了韓半島的州去。
那如此一來,只要他們雷家稍加引導,或者在上使勁引導一下,訊息傳出去,姓田的絕對立刻會被打上賣國賊的帽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想到這種可能,雷振華的心底就忍不住興的劇烈跳了起來。
可他轉念一想,不行......!
首先,事不一定真像他預料的那樣發展。
興許,島國的那些材料本就是要退掉的,或者說他們考慮到運輸費的原因,準備把這批材料和裝置運到南半島去理掉?
這是有可能的。
再者說,退一萬步來說,就哪怕田向南真的把青山造船廠搬到了南半島去,那在這個事的質上,他們雷家也絕對不能發表任何意見,更不能有什麼引導、暗示的行。
因為什麼?
因為歸結底,田向南之所以要撤銷青山造船廠專案,主要不還是因為他雷振邦帶著檢查組在這搗嗎?
你雷家要是敢把田向南往賣國賊的輿論上面引,那田向南反手就能直接咬定你們是漢特務。
正是因為你們雷家的關係在刁難他們造船廠,所以他無奈之下,才只能把廠子搬到別的地方去。
而且對於這件事,雷振邦眼下已經是辯無可辯。
事到如今,青山造船廠專案撤銷的這個黑鍋,他是想甩都甩不掉了。
“呵,呵呵.......”
放下海事局的電話之後,雷振邦有些癲狂的笑了兩聲。
他是真有些搞不懂田向南那個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制的工作本就是你給我挑挑病,我給你挑挑病,不挑病,怎麼互相進步?
大不了回頭我送點利益,你收著,大家見了面哈哈一笑,你好我好大家好,事也就過去了。
可為什麼他這邊還沒這麼刺激呢?就只是挑挑病,上上力,還都沒上正菜呢,結果姓田的就直接掀了桌子。
這下可倒好,所有的殘羹剩飯汙漬啥的潑了他一,他想洗都沒得洗。
這一刻,雷振邦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到了晚上,城外的訊息傳來,造船廠的那些人去了鄧家村,不知道跟田向南怎麼談的。
聽盯著那邊的人報告說,反正看那些船廠子弟們從鄧家村走的時候,一個個神不錯,有的臉上還帶著笑容。
不用說,肯定是田向南開出什麼條件,把他們給安住了。
一直到了晚上,田向南都沒有出鄧家村,想來應該是在那邊留宿了。
又是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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