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突然直播起來了？以前不是不喜歡直播嗎？”
“怎麼？就允許你和嘉綺直播，不允許我直播？”
唰！！！
張曄後背冰涼，冷汗直流。
他已經不抱什麼幻想，楊嬋顯然已經知道了碟的事，網友們說的是真的，碟目錄是楊嬋給出去的。
想至此，張曄噌的一聲，跳到楊嬋邊。
“領導，我坦白，我道歉，我真的苦啊！”
這話剛說完，張曄才想起來現在正在直播，臉上做作的表頓時皺一團。
“那個……要不把直播先關一下？”
楊嬋面不變道：“關什麼關？我就喜歡直播。”
“……”
張曄深吸一口氣。
直播就直播，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剛才那樣丟臉都過來了，他也不介意再丟一次臉。
做好心理建設以後，張曄臉上再次出笑容。
“嬋兒，我向你道歉！”
楊嬋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看著手機裡的直播間，彷彿裡面有什麼特別好看的東西。
張曄無奈。
“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呀。”
楊嬋這才坐起，扭頭看向他，臉上面無表。
“道什麼歉？你又沒犯什麼錯，我可沒讓你道歉。”
“是是是，是我主道歉的，我不應該不告訴你隨碟的事。”
張曄出右手的三手指。
“我發誓，我真的就是忘了這回事，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瞞誰我也不可能瞞你呀。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這裡可都是我給你存的彩禮錢。”
“只要沒錢了，我就去賣一首歌、賣一部劇本、賣一本小說，保證能給你換到彩禮錢。”
楊嬋耳畔瞬間通紅。
”。講要不你？錢禮彩麼什“
”！麼什說，呢哪跟哪才這“
